上面还报
了犯人的抓捕过程。
她眼睛上的黄符封得死死的,一点
隙都不留。
警察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
吱呀――
不会是陈浩真的死了,找到她
上来吧?
婆婆
上的黑雾瞬间溃散,元气大伤,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挂断电话,吴近雯迅速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已经开始播报昨天晚上发生的银行抢劫事件。
吴近雯又担心起来。
刚说完,婆婆突然转
对着她。
准确地说,是飘进来的,
没有任何动作,佝偻着背,脸上还贴着一张奇奇怪怪的符纸。
闻言,老婆婆
上的黑雾突然抽动起来,慢慢朝这边靠近。
她现在有些后悔,早知
就不该挑衅,自己就算再厉害,怎么可能打得过厉鬼?
她着急得在家里来回打转,甚至忘了还要去学校上课。
说是嫌疑犯陈某在案发现场行动,形迹可疑,鬼鬼祟祟,被警察抓住一盘问就说漏了嘴,当场被抓到
吴近雯吓得一震,向后靠在桌上,暗暗抓住了盘子里的水果刀。
见对方还是一动不动,才慢慢放松下来,也跟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
气。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你,死了更不会怕!大不了我们斗个鱼死网破!”
“你、你之前上哪儿去了?陈浩呢?他在哪儿?”
吴近雯心里一秃噜。
“你的丈夫陈浩涉嫌抢劫银行,你
上过来警局一趟。”
正当她准备把婆婆重新关进房间,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
警察的语气却十分严肃:“你现在在哪儿?我们现在派人过去。”
?s i mi sh u w u .com
压迫让吴近雯浑
发抖。
她刚要说在家,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不人不鬼的婆婆,连忙改口:“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警察先生,我待会儿就到。”
陈浩自从失业之后就一直在家里躺着,连换桶装水都抬不起来,就他那个样子,还抢银行?
“我在……”
“是我。”吴近雯紧张
:“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陈浩上去哪儿了?”
吴近雯
口憋着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婆婆,过了一会儿才敢小心踢了一脚。
不在家,整栋楼瞬间跟空了似的。
正想着,老婆婆抬起手,折断的指甲依旧渗人,带着恐怖的威胁。
虽然她心里恨不得陈浩能死无全尸,但两人毕竟当过几年夫妻,平时嘴里不留情,现在真遇到事却有些担心。
门被推开,已经失踪几天的婆婆竟然走了进来。
电话那
传来警察的声音:“你是陈浩的妻子吴近雯吗?”
吴近雯不敢相信地抬高声音,“他怎么可能抢银行?”
她害怕得直哆嗦。
110。
扑通――
眼睛虽然被符纸遮住了,但黄纸朱字看着却更加渗人。
一直等到八点。
吴近雯只觉双
发
,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下一秒就要
倒――
“抢、抢银行!?”
“你说话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