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李小来到村外的小山坡上，坐在那片草地上抽烟，破窑里不时有鸟飞出，少年的眼前浮现出许多面容，一如往事的河，最后，少年的脸上出笑容。

        远山脚下的河上，老杜的生意正好，赶集归来的人们聚在那里谈笑、等待，更远，夕阳如血！

        经过那个神秘的下午，少年李小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深深地藏在自己脑海中，谁也不知，他看母亲的目光变得炽热，他在盼望着彻底地深入这个秘密，这个愿望无比清晰。

        看见儿子盯着自己看，刘玉梅的脸越发红了，忙说：“刚才没事我到你金凤婶家里看电视去了呢！那什么雪山飞狐的最后两集，好看！就忘了看谷子了，幸好你先回来了！”

        在那个秋日的午后，少年李小躺在安静的村庄里陷入了愤怒的沉思。

        这时，杜二虎从他家里跑了出来，边跑边系带，喊着：“婶，快看看，谷子别都让啄了！”一抬看见小，先吓了一，不敢再动了。

        秋收过后，有了一段时间的空闲，小很少出门，天天躺在家里，要不就躲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书，秋天一天天加深，阳光照着小村，显得意十足。

        （七）

        一个赶集天来临，金凤婶这个爱出风的半老徐娘又来邀刘玉梅去赶集，显然，刘玉梅对于到镇上去并不热心，李小在里屋听见母亲在外面让金凤婶给镇上的父亲带些鸡去，不知怎么，李小就觉得血再一次往心涌去。

        给小点上烟，小陪着他又了会牛，才转进屋。

        刘玉梅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她很快从那个下午的失态中走了出来，无比自然，一如往常，她差不多已经遗忘了那个午后的情形，依然像个母亲一样关心着自己的儿子，甚至开始想像着给小找个媳妇，从儿子的目光里，她越来越意识到儿子已经是大人了。

        二虎忙跑了过来，说：“小哥不是不爱看电视的吗？下次叫你，来，抽支烟！”

        小只觉得血往上涌，好容易才挤出笑容，说：“什么电视这么好看？也后得叫我也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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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屋，小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小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有些红，晶晶的，而且发有些乱，不像刚才洗过澡后那么整齐。

        少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沉默的火药桶，他很奇怪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可他总认为，自己现在正在积蓄力量，总有一天就会爆发。

        刘玉梅忙骂他：“都是你这个小狗日的，非要拉婶去看什么电视，看看，谷子真让啄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