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决定赶回北京果然让跟蹤者措手不及，黄远生在天津有自己住所，所以

        应总比我一个人自己乱闯好得多。」

        「哈哈哈哈……」黄远生朗笑坐定。

        我把行李放上行李架：「我看倒也不必，他们应该只是想知我的行蹤，

        样一路各自望向窗外回到北京。

        官应有的战术、兵、筑城等军事知识、思想、军官仪态以及作风等都应达到一

        但福建省选送十名学员中虽有上、中、少校各一员，但其余七人都是下级军

        黄远生心知我不可能再透任何有关二十一条及辛慈的秘密，我们两人就这

        跟蹤的进入车站就慌了手脚，不知该去买票还是赶快打信号给同伴。

        育，把一个普通中学生或队选送投考的士官培养成军官，举凡一个校、尉级军

        再携礼到他府上致歉。」

        使用，所以不供住宿，学员得自己想办法在北京租屋居住，每天自行準时到校上

        黄远生将咖啡一仰而尽：「萃亭兄你这四个字实在太诱人了。我本想告诉

        又居多数，原本薪水就高，如葛敬恩同学官拜上校、月薪达３元，浙江同学

        黄远生：「看来汉纳家有内贼，对方才会看到我们突然转往车站一时反

        活十分困难，不但无力购买参考书籍，更谈不到参观和探亲。

        一回事……

        按照日本陆军军事学校二级学制，士官学校（相当于保定军校）负责养成教

        「至于死了个日本人的事，还是提醒萃亭兄您多多留心四週。」话毕黄远生

        所有学员均为现职带薪入学，薪水由原保送单位照发，所以来自不同省份的

        「所以咱们在杨村下车，折回天津吗？」

        官，当时福建省财务困难，认为学员离开岗位到北京深造后就不能支领原薪，一

        着站起：「反正再过四天就要开学了，我现在就跟您一起回北京，路上有您照

        同学们生活条件天差地别──浙江省特别优待该省学员，除了原职薪饷外如有困

        未必真的要对我如何，不然早就下手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直接回学校去，让

        「或许吧，到北京再看看啰，应该会有其他人等着我们吧……」

        黄远生闻言愣了一下，：「这话也是，那咱们就一起走吧，想必那些跟蹤

        起就要走。

        他们慢慢在围墙外面等，呵呵呵。」

        无须另外打包行李，我的行李则故意靠在背后再拉起车蓬掩饰，两辆人力车离开

        「哈哈，那他们也要动作够快，才能在我离校时追上我呢！」

        方待一下。走吧！」

        陆军大学除了上课会印发讲义给学员外，各种课本、参考书籍甚至上课用的

        黄远生四下张望：「看来就一个人跟着，不是很专业。」

        文纸张都必须学员自备，最夸张的是战术作业要用的地图还得向学校贩卖购

        陆大校址在西直门内崇元观旧址，但是因为学员大多都携家带眷、校舍不敷

        律月发５元津贴，学校当局也没有依校章向福建交涉补贴费用，使学员在校生

        伕我猜就是辛慈扮的！但现在我对洋人为什幺要找你已经没兴趣了，我现在上

        者显然慌了手脚。

        买──所以来自于穷省的同学们没钱买地

没想到却让萃亭兄给将军抽车了。」

        你等会见到辛慈，顺便要问你昨晚他跟你说了什幺……你不用解释，昨晚那个车

        「呵呵，既然远生兄不打算赴约，小弟也没那个勇气单刀赴会了。」我也跟

        应不过来。」靠着他北洋大记者的招牌，我们很快就弄到车票上车。

        招待所没多远后方就多了「同伴」，当发现跑到半路我们突然转向火车站时跟蹤

        「那是肯定的，而且应该人手，不会再让我们溜了。」黄远生笑着：

        「嗯，正好可以看看有哪些人跟着。」我望向购票台方向，方才那个负责

        到了陆军大学报到，才知陆军大学与保定军校之间跟本「他的」不是同

        定要求，而陆大则为培养高级统帅和参谋的陆军最高学府。

        难另外发给补助，而每年暑假发给参观和回乡探亲旅费；而浙江籍学员中级军官

        你的人也料不到你临时跑走。那我看你回北京也不用回家了，我先帮你安排个地

        课。同时学校也不供伙食，学员要自行打理三餐，只有出外演习时才由学校统一

        黄远生踮起脚帮我推行李：「我看也不用那幺麻烦，找个学校里的工人

        点钱给他，随时监视着你就好。」

        们一齐在西四牌楼礼路胡同租大宅、僱厨子，过着十分优裕的生活。

        回北京，待会就请你帮我向汉纳先生转达歉意，说临时京里发生急事，我下次

        代办餐点，学员还要自己另交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