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不敢不从，只好一边继续，一边搓花。丹药埋在花径中，冰块般又又冷，勉强渗出的蜜象被它乾似的，没有一滴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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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齐成玉还真些行。”成怀恩凝视片刻，把回天丹吞了下去。一温和醇厚的清凉之意从腹内升起，像是细雨洒落，平息了不停翻的火热。

        成怀恩职份既低，又是内侍份，并不参与朝会，只于每日散朝之后在内觐见齐帝。

        “。”那个小太监说。

        本来他这些天心情极好，淮南一役洪涣大获全胜，重创陈国，尽有淮南江北之地。陈国既失淮南，仅余长江这一屏障，再无力与大齐争锋。来年铁蹄南下，平南朝只在朝夕之间！

        他的口气又冷又，毫无商量余地，见多识广的艳只有哑口无言，无奈地听凭命运摆布。

        红杏此时早已疲不能兴，尤其是回天丹的阴寒之气，更使她腹内如被冰封，但想到上就可以离开，还是强撑出一脸媚笑。

        红杏连忙嘤咛一声，羞地低声说：“伺候大爷是婢的福份，婢怎幺不愿意呢？只是妾相貌丑陋，手脚又笨，怕大爷生气……”

        成怀恩虽然有耐，但这一夜还是忍不住把丹药取出来几次，看着它由白而黄，由黄而红，直到天色发白，回天丹才渐渐变成朱红，形大了一倍有余，沉甸甸重了许多，隐隐有异香。

        齐帝面色阴沉，忿忿不满的抚着便便大腹。

        不知过了多久，红杏已经双发麻，嘴巴酸疼，正苦恼间，那个太监突然坐起子，掰开她的圆，把她已经忘了的那粒东西掏了出来。

        红杏刚张开嘴不由呆住了本来该是剑弩张的中军要害，却是一片白地。

        想到轻盈可掌

        红杏中乾涩，嚥了口吐沫，强笑一下，分开红，叼着微小的突起，用力。

        但成怀恩一句话，她的笑脸就垮了下来，“你是叫红杏？嗯。我给你赎，不用再回青楼，就伺候我好了。”他看到红杏不自然的神色，“怎幺？不愿意？”

        红杏听说姐妹们也有接客接过太监的，传言那些不男不女的家伙下手又狠又重，甚至有个小妹妹被石块住门，取也取不出来，活活憋死……想到这里，红杏心里一寒，更卖力那个还没有自己大的肉丁。

        “不用你伺候别的，只用每晚象方纔那样两个时辰。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安排住。”

        柔的嘴碰到残，成怀恩小腹内那火焰顿时炽热起来，盘旋升腾，在内鼓不已。早已癒合的疮口隐隐发胀。他双目紧闭，呼急促。

        腹下只有一点红色的疤痕，新生的肉微微突起指尖大小，平整的断面上一个黑色的小分外扎眼。她没想到今天的主顾居然是个太监，有些不知所措。

        取出回天丹，成怀恩一怔，白色的药乃一如旧状。默想片刻，他又把回天丹放回原，吩咐红杏，“把它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