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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严厉的女校长火了，把教导主任叫去训斥了十分钟；教导主任从校长室出来，铁青着脸召集各班班主任开会，据说是训斥了半个小时还意犹未尽，通告各班主任老师严查。

“叔叔，你不要结婚，好不好？”声音有些哽咽。

孩子？陈豫北还真的没想过。不过，应该会有吧？

有点男孩子气的姜小舟是一个鬼灵，虽然偶尔会为班里受男生欺负的女生拍桌子打个报不平，但决不算是捣的孩子；而他最想不到的是陈默菡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小丫居然会出这般出格的事来，简直让他痛心疾首！

这让刘姥姥大吃一惊，他把默默和姜小舟拎到办公室，指着鼻子骂了五分钟，气得浑发抖，恨不能死这两个惹祸。据后来班里的男生们说，想不到从来不骂学生的刘姥姥居然让这两个小丫给破了功！

陈豫北哑住了般出不了一点声音，只是更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却没有看到那孩子眼里的绝望。

承诺

实验高中在这天早上两节课愣是没上成，整个教学楼怎是一个“乱”子了得。

“叔叔，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她的埋在他的宽阔的膛，声音却沙哑地传了出来。

最后，在教学楼的监控录相中发现那两个大摇大摆的影。

从来，这个孩子都没有用这样的声音求过他。

姜小舟痛快地承认了自己了这件事，问是谁出的主意她也咬着牙说是自己，那满脸的坚贞不屈堪比刘胡兰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员。

而那个陈默菡则问什么都是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盯墙角，偶而很无辜地看一眼刘姥姥，竟然没有任何歉疚的意思。

这孩子绝聪明，感情却太纤细，加上童年的遭遇，因而极度缺乏安全感，也非常害怕周遭的环境发生变化。

那孩子伸出了手，抱住了陈豫北的腰，小小的脑袋在他前蹭了蹭。

陈豫北上震了一下，他俯把她抱紧在怀里。

那天一大早上学校就发生了许多怪事，男生进到了女生厕所，校长室挂了主任的牌子，三楼变成了四楼，四楼换了五楼，蒙转向的语文老师进了物理教研室，愤怒的英语老师拿了化学老师的教案。更可气的是，上课的音乐声换成了那个很搞笑的“两只老虎跑得快”，和匆匆忙忙乱串教室的师生相得宜彰，整个教学楼乱成了一锅粥。

纵是脾气再好，刘姥姥还是忍无可忍地发了火

女孩儿的有些颤抖，冰凉的肌肤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到手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默默，不要任，叔叔老了，需要一个妻子。”他这样说。

这本来是一段最干净最纯粹的感情，他不能玷污了它。

悲伤是那么明显。“叔叔，抱抱我。”她地说。

在进入学期未的一天，陈默菡终于出了一件让刘姥姥忍无可忍的事情。

究起原因，是有人在昨天晚上半夜潜到教学楼，把挂在门楣上的指示牌什么的全换过了一遍，结果造成了这次混乱。

他应该尊从李纯方的医嘱。

“不叔叔是否结婚，是否有孩子，默默都是叔叔的孩子，永远都是。”陈豫北沉下脸，抚着她的后背，轻轻地，但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