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你冷静的声音下为何隐藏着如此巨大的愤怒，只知不能在你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也丢失掉。

        “让、我，看看你吧……”

        你狠狠揪住他的口重重一拧，从腰封里取出一些铜钱。

        而你早知，他有一玩不坏的骨。

        多的他也不肯再说，无论是偏向哪边都是背叛，他能到如今这一步已是不易。

        他的声音压抑隐约的颤音，和隐秘的祈求。

        却没有其他作为。

        你的傅副官总是这样，凡事依着你，虽然偶尔刺你两句还是顺着你。可欢愉之后总抽的很快，从不沉溺其中，就好像喜欢这事的只有你一个。

他的鞋袜，你的双手像不容抗拒的罗网，安抚他欺负他，将他的意识带入更深藏起来。

        你正离去，衣服就被一轻轻的力拉扯。

        而傅，早就在那一夜刺杀里死去了，从今以后的傅不需要关心那些东西，也不许再背负那些重担。

        “我们傅副官总视钱如命，我这个楼主的，总要在这最后一次满足你的愿望。”

        可怜的傅副官还不知你独裁的决定，你也不准备给他选择的余地。

        “还有呢。”

        “……你想什么。”

        你扬起阴谋得逞的笑，俯吻住他的。

        你反复抽动，看他的沉默被玩弄的破碎，脸上染着情的颜色。

        他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手用力去挣手上的绳子。

        “我至始至终……不曾有过选择，不要再……，我嗯啊……你……你让我、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

        外面的蝉捂住耳朵，将附近的全打发走。雨下了一夜，洗去了不少污秽。

        他察觉到你要离开，用牙齿咬住你的衣角。

        被玩弄失神的傅副官一副失去魂魄般躺在刑床上。

        但他有话跟你说。

        你满足起，穿上蝉备好的着装，准备叫人进来帮他松绑穿衣净。

        他沙哑着嗓子，费力出声。

        是傅。

        哪怕巨大的感和从未有过的刺激将他的大脑碾压地迟钝，但依旧咬着牙，不肯出一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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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将铜钱一个个排开。

        你不爱听这些左右为难的话，用双指夹住他的，叫他嗯嗯啊啊地再也难说一句话出来。

        你捉住他的脚踝，叫他不能再动。冰冷的铜板撑开粉又感的深，一枚，两枚，三枚……

        他现在彻彻底底归你了，仙门也好，司家也罢，你会去理。

        你轻轻拍拍他的脸，却沾染了一手的。

        他看不见，只能去猜你的位置，一如既往的镇定也伪装不住了。

        他发，又受制于人，但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你说话，总是喜欢谈正事：“嗯……啊，你、你小心司家呃――有、有仙人――”

        “你这条命如此廉价，四认主，我只好把你买下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对着我叫主人。”

        你总得让他一同堕落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