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姐放下她的小衣，全完全赤，站在穿衣镜前面。她一丝不挂的玉

        显得那样完美，那样圣洁，那样脆弱。面对世界上如此纯粹的肉，一时间，我

        的意识停顿。周围的一切事物也跟着变成绝对的静止。我似乎到了永恒。

        陈小姐盯着穿衣镜审视自己。好像是要用她自己的眼睛见证她眼前这个绝对

        令人震惊的肉和从它延伸出的美丽。

        这次拍摄的每一个场面我都不能放过。任一瞬间如果我的眼睛离开了陈小姐，

        我都感到像是生命从我内逝。我像一个上瘾的病人，陈小姐便是我的鸦片。

        只要看见她，我的生命力便旺盛。我的由她摆出的姿态而高涨。

        弗兰克用一些陈小姐早已熟悉的姿势来让她热。很快陈小姐便适应了摄影

        厅的气氛，心情开始放松。接着弗兰克便开始施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他次在

        拍摄过程中增添音乐。他聪明地选择了古典音乐，而不是他自己喜欢的「ｆ

        ｋ」

        不离口的黑人说唱。乐曲声音量并不高、音质柔和，就像像清澈的泉水，徐

        徐淌。

        当巴赫的从扬声中悠扬地响起时，喜欢古典音乐的陈

        小姐心都于乐曲中，渐渐忘乎所以。

        「陈小姐，我想这些照片一定都很棒。」弗兰克开始进攻。「不过，如果你

        愿意，我还想一些新的尝试。拍摄一些与以往不同的镜。」

        「好啊。你想要怎幺？」

        「呃，一般说来，内衣摄影要求女人显得更……感……如果你不介意我直

        说。要求她们看起来像正在动情。」

        「啊。」

        「感」二字让埋在陈小姐心里的恐惧重新翻了上来。只是经过弗兰克这样

        多的水磨工夫之后，我不敢肯定，她现在是害怕要她表现得感；还是害怕自己

        不知如何才能表现得感？

        「请不要误解，我认为你本来就非常感。只是你看起来是那样甜美，那样

        纯洁，因此就够不上商业意义上的感。我要你看起来像……」弗兰克说到

        这里打住，好像是在搜寻合适的用词。

        「看起来像什幺？」陈小姐等不及问。

        「像……像你就要跟哪一个爱。」

        「你的意思是说……」陈小姐全僵直。「我和人上床？」

        「不错，就是那个意思。」

        「不。我不知……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够那样。」

        「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弗兰克安说。他绝不能任陈小姐退缩。

        他小心地走向陈小姐，尽力不让她感到惊慌。他拉住陈小姐的手，轻轻放在

        她前。

        见陈小姐像一匹被发情的种吓呆了的小母驹，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

        握住陈小姐的手指，沿着她的沟上下抚摸。并且说：「就像这样。」

        陈小姐空的眼睛瞪着弗兰克，脑中一片空白。

        「眼睛看着照相机……」弗兰克温和的提醒，脸上依然是一副随和之态。

        陈小姐看着相机，眼神仍然有些空虚。

        「想象在你面前的是个英俊绝的美男子……」弗兰克用一种梦幻的声音徐

        徐来。「是你梦中的白王子。他是属于你的；你是属于他的……」

        陈小姐张开了她的的嘴，眼中期盼的神情。

        「你能够感到他……」弗兰克继续说：「通过你自己的手抚摸他的。你

        能够感到他——通过他手指对你的爱抚……现在，他的手正在抚摸你的。他

        的手指正在你光洁的肤上探索。就像这样……」

        弗兰克拉住陈小姐的手，轻轻地在她上移动。她专注地看着弗兰克的动作，

        感到自己的手掌正在爱抚她的，她的大，她的小……

        看到弗兰克诱惑的动作和陈小姐温顺的反应，我简直惊呆了。真是难以置信！

        我的在发颤。我必须坐下。

        弗兰克缩回他的手，退开几步。转拿起相机再次开拍。嘴里不断地鼓励陈

        小姐：「就是那样，好极了，就是那样。」

        陈小姐继续按照弗兰克教给的法动作。慢慢地似乎领会了个中的髓。她

        不再那样害羞，表演也热烈起来。她的手抚摸自己的手臂，爱抚自己的双。

        「动作，陈小姐，动作。」弗兰克围着她从不同角度拍照。继续加油：「跟

        着音乐的节奏舞蹈，跟着男人的爱抚颤动……」

        陈小姐转到大床跟前。她似乎是在用一种慢舞步同自己舞。她抚摸自己，

        欣赏自己，念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的手优雅地抚弄全的肌肤，甚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