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顺着殷怀霜的话想了想那个可怕的可能。

……

洛桑敷衍地应，随即将另一颗枣干进他口中。

“放心，剥了枣的。”

“怀霜……”

洛允修目眦裂，面上不复徐徐温，下意识地跑回去扒挖石块，手上不不顾下了狠劲儿，双手指尖很快渗出血迹。

殷怀霜强撑着应了声，却听洛桑惴惴，“你说卿榕会不会也受伤了？还有那个，年纪不大的被我们绑来的人，还活着吗？爹爹和徐叔叔跑出去了吗？刚刚都没有看见他们。”

“吃独食？”

有人上来拉开他，劝说着：“洛老爷，这里危险……”

她素来喜欢甜的、鲜的事物，连颜色都是用的鲜艳、美，一看便生机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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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着的衣裳本是极艳的胭脂色，血色也难以比它更红。况且，被血染红的嫁衣当是暗沉的颜色，一点也不美，洛桑打心底抵殷怀霜所描述的嫁衣。

殷怀霜糊从间出一个音节。

另一边，洛允修在最后一刻被推出地，连带着被他扶着的徐成闫，两人狼狈跌在一起，被在他们前跑出来的五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

殷怀霜的念是妄想，但不知为何，洛桑感觉眼角有抹痕安静地下。

殷怀霜发出糊的声音，洛桑废了很大力气才明白他的意思。

殷怀霜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洛桑面颊随着咬合的动作一鼓一鼓，脖颈微微动。

洛桑咬住了殷怀霜的耳朵。

这般堪称沉默的有些酸涩饱涨的情绪洛桑从未有过。

洛桑迟迟没得到回应，抬手摸向殷怀霜的脸，到他满冷汗与紧闭的眼，洛桑手指僵住。

话音未落便被洛允修扫开，洛允修眼尾很红，死死盯着眼前石堆，

洛桑顿了顿，伸手在衣襟内摸索，摸出两颗干的枣干。

“怀霜，怀霜，真的，你不要睡。”洛桑茫然无措，抱住殷怀霜的，侧首张嘴咬住他离她最近的地方，企图用疼痛唤醒他。

嗯嗯！

殷怀霜的脸颊贴着洛桑的颈侧，忽而想到什么好事般，笑了一声，气若游丝，“我应是会死在你前。我一血能有多少呢，够不够将你这一衣裳染成嫁衣。”

她也就只能想着他一瞬。

殷怀霜不想搭理洛桑了。

洛桑将捻在指尖的枣干送进自己口中，咬下去，果然是甜甜的，这让她心中的酸涩感稍淡。

“……罢了，给我吃也是浪费。”

洛允修拂开来拉他的手，地的出口已彻底被石埋葬，化为茫茫山野里普通的石堆。

殷怀霜尝到尖的枣香味，枣香味驱散了些眩晕昏沉感，他终于知晓，洛桑周香香甜甜的枣糕清香来自何。

洛桑不知，这般疼痛与他肩背上、上的疼痛相比过于渺小，殷怀霜眼睫颤抖，到底没能抬起来。

不住叫他的名字，喊了几声。

洛桑又在唤他名字，“怀霜，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