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捂脸，无言以对，不知该怎么继续这场牛不对嘴的谈话。

可是――

“……”

语气宛如肖瑶当初问赵小芮，送去的水草缸他还喜欢吗。

“……我感到十分荣幸，殿下。”肖瑶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把这个略显尖锐的问题表达得十分委婉，“但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对联姻的看法除了刚刚说的那些外，有考虑过联姻的两人间应该彼此拥有感情吗？”

这显然不是卡洛斯殿下预料之中的回应，所以他愣住了。

像冬天落于海面上的第一片雪花般清冷，又带着来自深海的诡魅。

他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仿佛尊严受到了侵犯：“你很抵我，是因为有了其他喜欢的异？”

毕竟对于一个想要复兴海族的未来君王而言，没有恋爱脑是好事。

肖瑶又发现两人之间一个很大的差别。

“你可以解释，我在听。”

肖瑶感到一阵无力，友谊！

这可怎么解释，难请你去看个爱情电影吗……肖瑶颇为疼看着卡洛斯那张俊美神秘的面孔，他上有种奇特的冷艳气质，因为靠得近，能闻到他上那熟悉的香气。

肖瑶继续接过话，为了不伤到对方面子，她的措辞堪称小心翼翼：“我们认识才一周，我觉得不是你对我，还是我对你，都没什么太深的感情，至少没有深到可以走入婚姻的地步。”

可恰巧卡洛斯想联姻的对象是自己……那就不得不问一句，你到底是想跟我上的王冠联姻，还是跟我联姻？

况且这真是她自己的问题，他完全可以不必这些，换个人联姻就好。

卡洛斯淡淡点：“你说过很香，还喜欢吗？”

既然两人都开诚布公到这个地步了，在回答他那个死亡问题之前，肖瑶不由得提了下最近上这些诡异的变化，然后绷着脸问了句：“是因为你吧？”

大概没有

卡洛斯的想法也没错，他未来很可能是海族君主，他想要一个可以巩固他统治的婚姻对象，他的野心是与人类缔结更深刻的联盟，与妻子共同统治一个更广阔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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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王和他代表了君权，大概习惯了高高在上地赐予些什么，他们给就给了，即便赠予重礼，也不希图回报。

“感情可以培养。”卡洛斯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两人间观念的鸿沟，一双冰蓝如玉的眸子笑看她，“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了不错的友谊。”

可大哥，这跟水草缸可不一样，更不是什么香不香的问题，你给我加这种BUFF前有问过我要不要吗？虽说质是变得超厉害了，但以后可吃不进去外卖啦！

爱情是不是在人鱼的字典里不存在？但大概肯定在卡洛斯的字典里不存在。

两人只是观念不同，没有谁对谁错。

说这话时候，卡洛斯抱起了双臂，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刻看起来都倨傲矜淡，冷到让人怀疑即便一坨冰淇淋此刻放在他上也不会被化。

“……没有，你想多了。”肖瑶瞥他一眼，然后深深叹气，“我没抵你，只是这个真难解释的。”如果他爸妈都没教他恋爱是什么，那她更没法一两句话说明白啊……

但卡洛斯显然是理解错了肖瑶此刻剧烈波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