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颊肌肉微紧，又克制着放松，简珩间轻嗯，还是听了她的，拿来了药箱。

那回简珩拉着她去陈梁那里的事情，洛橙当然不会忘记。

洛橙咬了咬牙，替他给那些渗出血痕的地方，小心翼翼，抹上些消毒的碘伏。

说完，松开手作势要走。

脚步微顿，洛橙怔了怔。

直到再也拖不下去，简珩才当着她的面，脱下衬衣。

“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要是你希望伤口老是不好，我以后总是对你愧疚，那你就别动，我走了。”

心脏微刺，甚至……有一点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对他那么说呢。

虽然没记起那些片段，却也能猜到，按简珩的子，绝不可能自己去弄这些花哨的东西。那图腾，大抵也是曾经她要求的“杰作”。

心脏因为她那声要走闷地一阵抽痛，简珩拉住她，嗓音里的沙还未褪下去，低声说：“别走。”

他也不知，这算不算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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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简珩换上干净的衣服，洛橙才深吁了口气，在他后问：“谁弄的？”

洛橙偏看向他，下意识放了语调：“那你把衬衣脱了。”

那些交错的杂乱的疤，不光卧在曾经的图腾上，还横卧在渗出细小血痕的新生肉上。

洛橙不知他在想什么，又似乎明白，只要她要求，他可以把那点伤口摊开在她面前，却又抵着，不想把对他

直到看见洛橙并没有躲开，悬停在半空的手才搭上她侧颊的碎发，小心翼翼，替她拢到耳后，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视线落在她耳侧，只说：“走吧，送你下去。”

终于是要面对的，男人转，看着脸色有些沉的女孩子，极力翘了翘角。

洛橙没他，安静地等他整理。

不知把这当作是她对他的关心，算不算过分。

无心去看他利落的形，也无心去欣赏那些漂亮的肌理，洛橙着棉棒抬起的手僵悬在空气里，怔忡地站在原地。

洛橙有些好笑，原来开着灯的时候，对方妖这么不经打。洛橙也不他，备好棉签，慢慢等着。

那晚男人蜷缩在地上，嚅着无声说过的，也是这两个字。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上有那么多深浅不一的伤口。虽然早已愈合。

下意识地抬手，想替她理下凌乱的发。却在快碰上她的时候，又回神似的僵住了动作。

男人背对着她，解扣子的速度，堪称慢条斯理。

男人右侧肩胛骨那儿，纹着片蓝铃花的图腾，嵌在冷白的肤骨肉上。本就有些妖异的图案，又横亘上几交错的伤痕。

她不清楚她从前知不知，却也明白这些伤，总不见得是简珩自己弄出来的。

又再次有些怨自己，忘记了太多了东西。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她许久的沉默，男人暴.在空气里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直起来。

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似的闷痛难忍，洛橙不知自己是气的，还是为了别的。

简珩自然知她问的是什么，下颌微敛，专心又机械地，扣好每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