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四下无人，她从兜里（空间）掏出三个乡巴佬鸡，递给她们一人一个。

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不过已经停了雨滴，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中年女人从供销社出来暗暗瞅他们一眼，走出好几米后又折回来。左右瞅瞅小声的靠近她。

俩孩子自小养成的习惯，最会看人眉眼高低。此时看她肃着脸好像不高兴，俩人站在她后默不作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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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告诉别人，我知。变戏法算是神婆了，让别人知了会被开大会的。”

泥土路虽不好走，不过路程并不远，娘仨半小时左右站到了公社的大街上。一溜八间房子的大供销社，比他们大队的大的多。

看历史上，这时期的大人很喜欢逗孩子。明明正确了却要一再否定，等孩子一再肯定才会松口。其实这样除了照成孩子没信心外没任何好。对于这种胆小的孩子更加不友好，只会让她养成自卑怯懦的子。

“可以换成工业卷和钱吗？”

副食柜台里一个中年男人闻声抬起来，“一斤换三斤盐或者半斤猪油，今儿没肉了，没法换。”

果然，自卑胆小的孩子是需要鼓励的。她这话一出口，孩子兴奋的小脸都红了。羞涩的咬着嘴，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好似落入了一颗颗小星星。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胆小的老二已经显聪明的一面。这回换老大跟着猛点。同时对妈妈这变戏法的本事向往不已。

这家伙不仅脸黑，语气更。气的顾言肝疼。他妈的，姑的东西全是跨时代的不能拿出来，否则还缺你这仨瓜俩枣。不换就不换，有什么了不起。

“小孩的旧衣裳换不？”

“不许……”

“鸡。”她率先咬了一口。出陶醉的真香表情“赶快吃。妈妈前天被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了变戏法，这是从别的地方变出来的。”

这小地方，肉供应的少，基本没货。大家拿鸡换的最多的就是盐，一家也喂不了几只鸡，都省下还要换箩筐、炕席、木桶之类的生活用品。

第5章第五章

“对啊，妈妈是惊讶你居然这么聪明。”

“……不行。”

“妈妈好厉害。”老大瞪圆了大眼睛。

“妈，这是啥？”

站在这灰土脸的大街上，她不禁有些气。记忆里就是拿鸡换东西，可人家没有她要的，这下她该怎么办？提着手里的袋子，她是真发愁。

她一生气，抬就出了供销社。俩孩子紧紧的跟在后。小姐俩今儿吃的好东西不少，嘴里还有鸡的香味，那是不饿也不馋，只跟着妈妈干活儿。

“妈妈才聪明。”

男人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瞅她。心：换工业卷和钱你不去黑市，或者偷摸的挨家挨去问，跑这供销社来，你是不是缺心眼？

迎上孩子怯懦的眼眸，她赶快出口肯定，以防孩子陷入自我怀疑中，没了自信。

“妈，你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这鸡真好吃。”老二已经咬了一口。

我说的不对吗？”

“同志，鸡咋换？”

韩家小姐妹俩这是第一次来公社，对这土不拉几的供销社和粮油站羡慕不已。俩人合力提着妈妈变戏法变出来的一篮子鸡，跟着她走进了供销社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