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棠左手攥着拳：“不是……我还在窗口期。要是真的感染了……”

任逸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手指一拨，钻石折着漂亮的火彩，简直要晃花眼睛：“我想了想，仪式还是不能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家就穿着睡衣或者居家服，反正除了任逸舟也没别人。

“……”洛北棠喃喃着，“过生日和结婚又不冲突。”

洛北棠蹙着秀气的眉，像是被他说服了，又像是本不信。

“没和你结婚之前我不也活过来了？我想说的是，这事重要，但没那么必要。至于孩子，我不喜欢小孩子，你知这个。如果你喜欢，我们领养一个也行，我们的话，绝对不会像你养父母那样。我们会把孩子教育得很好，绝不是在你病危的时候不给你签字的孩子。”

任逸舟给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目前，她吃阻断药已经二十多天，再过几天就是测抗的日子。

这些天虽然没，但他每天都和她一起睡，偶尔洛北棠看到他的眼神，那真是……饿了几顿的狼。

“结婚吧，我只有这一个愿望。”他把洛北棠的拳掰开，抬：“我上了？”

他眼神坚定，本不容拒绝的意味。

“……”

任逸舟理所当然：“那个时候我的生日就过了。”

但是，在那之前……

“等等……任逸舟。”

任逸舟自然地说：“我给你穿。”

洛北棠对他也是很服气了。

任逸舟手指抚平她的眉心，缓缓：“还记得么，我说过，我只放走你一次，这个额度你已经提前透支了。”

洛北棠：“这个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概率再小也是存在的！”

洛北棠抢走衣服，把任逸舟推出衣帽间，还煞有介事地上了锁。

“但我觉得不会。”任逸舟又从后备箱抱出一捧玫瑰花，在她前，“就算倒霉感染了，也不影响我们结婚。”

“你等等……”洛北棠想要从他的手心中抽出手腕。

洛北棠肩膀耷拉下来：“还有几天我就能检测了，等那时候确定了再结婚也不迟啊。”

她没办法说不，仰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行，不能哭，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恨嫁到喜极而泣了呢。但是，心里确实是开心的，越来越开心。

洛北棠这才注意到他是半跪着的姿势。

左手无名指被一个圈慢慢套住，感有点凉，也有点沉，比她第一次收到的订婚钻戒大一点，洛北棠了一下鼻子：“花了多

“我们结婚吧。”

“……。”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任逸舟没有半点犹豫，显然早就想好了后路：“这个不是问题，我不是非不可。柏拉图恋爱听过吗？”

“不用穿这么正式吧？太多扣子，好麻烦。”

洛北棠托下巴，望向车窗外，街景刷刷而过，等车停在停车场后，她发现这个地方曾经来过。

洛北棠急得有点想哭：“你到底清不清楚啊，感染HIV后很麻烦，我们不能有生活，我也不能生孩子。”

“不会。”任逸舟打断她，“不会被感染。”

洛北棠有点慌，看着前方民政局大厅，又看他打开驾驶座车门，从车绕到副驾驶，打开她这边的车门。要拉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