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只以为他在简单地重复自己的话，回：“是啊。”

殷宝华站起来，来回踱步，冷静了一些，说：“郑嫔不过是一个妃嫔罢了，本是公主，况且，本的母亲是太后，舅舅是会昌侯，谁能动得了我？”

殷衢的目光一点点划过殷明鸾的脸，像是在研究她的每一个表情，他说：“陆桓未满二十，已是状元郎，朕有意给他大前程，若朕将你许给他，是害了他的仕途。”

殷明鸾一愣，似乎殷衢的话让她很震惊，她喃喃：“殿试的才子明明是要官的，你还让我去相看，难不是准备让我的驸依旧官吗？”

出，长乐生朕的气？”

琉璃也着急，说：“可是，陛下真的很生气，咱们后中的嫔妃们，自陛下登基以来，位份从未动过一点，这次一下就把最受的郑贵妃娘娘降了郑嫔。”

殷明鸾为了增加可信度，不住地点。

殷宝华叫：“护着？为什么要护着？难你说皇兄会罚我？我可是皇兄的亲妹妹。”

殷明鸾说：“是。”

殷明鸾讪笑。

殷明鸾瞧了瞧殷衢的神色，斟酌着说：“所以我觉得，我大概遇到对的人了。”

殷明鸾若有所思：“一切照常吗？”

殷宝华坐不住了，问女琉璃：“怎么办？”

殷明鸾想，必须要给这位皇姐一个小小教训，让殷宝华下次在动手之前有所忌惮，殷明鸾问玉秋：“嘉阳公主怎么样？”

琉璃说：“公主，太后娘娘会护着公主的。”

殷明鸾想着，她大概是喜欢的吧，陆桓那么好，喜欢他有什么不好呢？

殷衢抓住了殷明鸾话中的几个字，皱眉问：“许多天。”

殷宝华跟着许太后住在慈宁，玉秋说：“慈宁没有什么动静，一切照常。”

殷衢说：“长乐，你渐渐长大了，格却还没有定数，今日喜好这个，明日喜好那个，可是，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

***

殷衢却说：“朕打算让你挑选一个，从此入公主府，好好服侍你。可朕没想到，你挑中的，是朕看重的人才。”

殷衢幽幽问：“是不会，还是不敢？”

她想了想，说：“把前些日子里抓到的御膳房的人，桃花羹的人，还有花宴伺候的人，都送到慈宁去。”

殷明鸾挤出笑：“皇兄说笑了，长乐怎么会？”

殷明鸾看着殷衢，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面色有些凝重。

殷明鸾见殷衢说得诚挚，自己也不自觉开始真诚起来：“我不是瞎胡闹，因为前裴元白的事，我看人很谨慎，就说陆修撰，我也是考察了许多天的，他真的是个好人。”

殷衢问她：“你喜欢陆桓？”

殷明鸾对殷衢摆出的语重心长的样子震惊到了，她拽了拽衣服带子，总觉得和殷衢谈起婚姻这件事，有些说不出来的奇奇怪怪。

殷衢又一次神色不定地重复了她的话：“对的人？”

虽然之前殷宝华踢出了许婉娘保住自己，现在却仍旧心有惴惴。

殷宝华知的这一层理，殷明鸾自然不会不清楚。

郑贵妃被降为嫔的事，开始在后传开。

殷衢看着殷明鸾沮丧的神色，冷着脸说：“你好好想清楚，莫要让陆桓成为下一个裴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