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咬牙切齿，除了浪费力与撕裂嘴角的伤口，并没有办法给此时的我增加任

        何一点气势。

        「超星内。」

        答复来得意料之外地干脆利落。

        「为什么你想要那个？直接把你们的人放出来不好吗？」

        M16轻轻摆了摆手。「她们，她们的素，她们的心智，都已经不再有任何

        价值。对于我们来说，毁之后的内更有用。」「我不能……我并没有这个权

        限……」「那你就有权限来我的辖区里面和你的队友们大搞破坏了么？」

        「……这不一样，M1

        6.」

        「那我也给你看看不一样的吧。」

        琥珀黄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她把两个人的躯随意地往地上一扔。15和12

        好像又重新获得了气力，上爬了起来四目对视；当看到她们眼中出纯粹血

        红色的杀意，我顿时害怕了起来。

        「AAAA！！！！！！」

        「去死吧杂种！」

        笼中的两只困兽缠斗在了一起，因为种种我能理解或者不能理解的原因。

        嘶吼，飞散开来的碎片，刺眼的火星。

        这场木偶戏也许本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但初次观看这场演出的我还是被

        牵着鼻子走了，「够了！放开她们！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我试着闭上眼睛，但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把眼扒了开来，12和15的素完

        整度比预期的又下降了一些。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成为一摊或者两摊再也无法

        动弹的废铁――准确一些，贵重的特殊合金。

        没有预料中得逞的笑容，M16摇了摇。「本来以为你在这种时候会稍微变

        得冷静一些，但看来还是没有达到我对你的期望啊。但如果我换个思路来理解…

        …」

        第二声响指。

        那两只怪物得到了M16的命令，上停下了厮杀。紧接着，像是得到了同步

        一样，一齐转冲着我跑了过来。因为四肢多少有些残缺，她们跑起来非常稽，

        更应该称之为连带爬……绕过种种烧得焦黑的瓦砾混凝土块，跃过被炮弹炸出

        的坑，一路带着火星与涌出的血。

        「STAR15！还有AK12！你们都在干什么啊！忘了自己的使命吗？」

        即便大概知会是徒劳，但还是很难忍住不去声嘶力竭地喊出这些语句。她

        们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这一副癫狂的表情……这一定不是真的。

        飘散着银色发的，是AK12吧。原本散发着慑人蓝紫色光芒的双瞳被打残了

        一只，冲上来就开始扒我的靴子。「你……」双变得难以移动，也许是有些线

        路也跟着被混凝土钢压断了吧。

        断断续续的电子噪声，大概是她在大笑。当我的鞋袜都被脱去后，用着还是

        完好的双手挠起我的脚底来。

        「咕嘻嘻……哈哈哈啊！」

        笑声从咙深涌而出。此时此刻，我遥想起了某个遥远的时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