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拽着自己的衣服，“你别闹，还有正事呢。”

辛辰挥开她的手，“少烦我。”

她笑盈盈的，“我怎么你了啊，说这种没没脑的话。”

辛辰不想再说，他放开辛月，“我要把周继放到泉城去。”

辛辰连看都不愿意看她。

辛国公主辛爱夭折已经大半年了，给辛爱喂过的娘都不再提起那个先天不足的可怜孩子，在这个时候，辛月在早朝上提出了要收复辛国被南国攻陷领土的想法。

“你帮我涂药好不好？”辛月把伤药放在他手里。

辛辰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闭上眼。

辛月依偎着他，“你也太凶了，我才回来你就这样对我。”

辛月走出书房，脸上的笑容立即收起来，对她的侍卫说：“去通知周大人，让他和几位将军一起来见我。”

两个人窝在一张椅子上，辛月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哼着，观察他的表情，她都伏低小成这样了，辛辰却没一点动容。

安平

“疼……”辛月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声，辛辰立即搂住她抓住她的手。

辛辰给她抹完药，穿好衣服，沉默了好久之后：“如果能杀了你，我或许会轻松一些。”

辛月本听不出来其中的狠厉和失望，她满心满眼都是晚上与几位将军的碰面、一个月之后军队所需粮草的调度、以及下次出兵的安排等等。

在她准备退出书房时，辛辰在背后叫住了她，“你想什么，我不会拦你，但我希望你明白什么是度。”趁着他还有耐，不要到他底线。

这话说出来辛月都觉得自己没良心，她在辛辰边挨蹭了一会，见辛辰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她出门跟女要了伤药。

“不行，我还想用他呢。”辛月赖在他上，“把他给我用嘛，好不好？”

辛辰挥了挥手，“随你。”

辛月穿好衣服，“你怎么了？”

辛月大内侧都是磨出来的伤，即使用纱布护着也照样鲜血淋漓，再一摸她的手，全是在缰上磨出来的茧子。

辛辰把她拦腰抱起放在书桌上，解开她的甲。

在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疲力尽握不住镰刀的时候，她只要一想象手刃南夫人的场景，她就能获得平静和力量。

着，直到书房内闲杂人等都退下。

辛辰早得到消息，他这天早上没来上朝，他的几个亲信目瞪口呆。

辛辰强行脱下了她的子。

辛月目的达成，在他脸上一亲，“谢谢皇兄。”

“别……都不能等到晚上吗？”

“知啦，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的。”

辛月懒得再哄他。

辛月计划对南国用兵。

辛辰还是不愿意跟她说话，解开她的衣服，把冰凉的药膏仔细涂抹在辛月的大内侧。

辛辰抬看她，那眼神阴沉又危险，辛月以为分别一月有余，辛辰耐不住了。

辛月一边摘下盔一边：“这次多亏了黄将军相助，我好像摸到了门……你干嘛？”

“生气了？伤的是我，你生气什么？”

她的一生还有很长，她想用自己的一生来报复南夫人，让她看着自己辛苦打拼的城镇失守、花尽心思保护的国家被攻破，让她每天醒来都悔不当初。一点点消磨她，最后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