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动了动子，不知是哪里受了伤，行动很不方便。

对方穿着夜场的着装，此时已经毁了一半，整个几乎都要暴在空气中，大臂膀白的特别显眼。

“拽什么？”说话的又是另外的人。

上面已经有伤，发遮了半边。

“你再好好看看。”

女人这时加快了点速度，人还没跪直，脸先扬了起来。

赵饮清皱了皱眉，又看向那个女的，因为是跪趴着，所以看不清脸。

“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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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边上就有人过去，抬起一脚就踹在人腹上。

秦宇站起，镜被拉远，趴在地上的狼狈女人整个显出来，有人又在她狠狠踩了一脚，施婷婷发出痛苦的声音。

有人拿桶往他们上泼胶水，拿破碗往他

秦宇在里面说：“上次加你好友没过，这次只能用你朋友的了。”

女人闷哼一声，又趴了回去。

秦宇问赵饮清说：“认出来了吗？”

秦宇说：“我数三声，一、二……”

孙律猛地回，见鬼一样的盯着她，好半晌才搓了搓脸缓和过来。

她又摇了摇。

赵饮清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桌面，紧接着继续敲击键盘。

秦宇的视频电话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关键还是用的窦娜的号。

立有人给了她一巴掌，又把人给扇回了地上。

晚饭后，他们回的B市，车程大概需要四五小时，孙律开的车。

秦宇高声：“有胆子犯事，就要有胆子担责，给我继续！”

她震惊的说：“施婷婷？！”

赵饮清摇：“晚饭都还没消化呢，没什么想吃的。”

经过服务区时下去上了个洗手间，顺便休息会，在外面透口气。

赵饮清了僵的脖子坐在副驾，偶尔手机回个信息。

“那我给你凑近点。”秦宇走过去，镜跟着在那边晃，他蹲到女人侧，一手拽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拽，那张花里胡哨的脸整个扬起，暴在镜下。

两人双手被缚，正蜷缩着侧躺在地上，上全是尘土还有不怎么明显的血渍。

两人又回了车上，继续朝B市出发。

施婷婷扯了下嘴角，表情有点嘲讽的意思。

梦见什么了？”

孙律说：“吃点什么吗？”

背景看起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镜晃动了几下，再看到的便是两男一女，男的赵饮清有印象，就是那晚酒吧把自己整惨了的两位渣男，这会见着了有点生理厌恶。

因为有妆和伤痕遮掩，所以赵饮清依旧辨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来。

“忘了，反正不是什么好梦，我去洗个脸。”他状态不是很好的从沙发上起来，慢吞吞走去了卫生间。

秦宇在里面喊：“抬。”

赵饮清仔细辨认了下，说：“确实不认识。”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