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会是这个意思吗？

他面上云淡风轻，说到最后低笑一声，虽则弯了眉目，双眼却是空茫幽暗，好似蒙了雾气，远远地看不清晰。

他唯恐她不信，沉沉应声：“只要谢小姐想要，无论名誉、钱财或是天灵地宝，我都愿献上……作为报答。”

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了，难还在乎这些外之物么。

那便是这伤痕累累的了。

她不嫌弃他尴尬的境、一塌糊涂的出，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想想还有她。

“芜城地鬼域边陲，看上去不怎么起眼，其实是鬼门所在之地。平日里萧萧索索的，只要鬼门一开，就立热闹了。”

她发出低不可闻的笑，忽然淡声问：“什么都愿意给我？”

馆主周慎是个热心，见她孤一人，特意上前攀谈，让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姑娘不至于尴尬难堪。

偌大的武馆里，自不远响起少年修士们的雀跃欢呼。

“还有――”

笨拙又固执，温柔得叫人落泪。

裴渡思绪乱作一团，在一片混乱里想，对了，他此刻是没有穿着上衫的。

这个疑问从昨夜起就在困扰她，谢镜辞端详着周慎表情，迟疑开口：“一个是您，一个是刀客付生……您知付生如今的下落吗？”

谢镜辞“哦”了声：“还有呢？”

见他出茫然神色，她笑着挑起眉：“如果我还想要别的呢？你还有什么能送给我？”

“这些可算不上答谢。”

“在里，一共有两个主角。”

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动，裴渡忍下小腹剧痛，凝视她清亮的眼：“在下愿将一切赠予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没了灵力修为，的确需要好好歇息；谢镜辞对此地人生地不熟，闲来无事之下，干脆又来到武馆中。

近在咫尺的姑娘发出清脆的笑，如同夏日碰撞在一起的铃铛。

她说得隐晦，裴渡却听出言外之意。

若说他还剩下什么，那便是……

“如今还没到鬼门开放的时机。你与裴公子之所以来到此地，应该是恰好撞上了初形的两界隙。”

谢镜辞通过典当首饰得了些魔晶，把钱还给周慎后，坐在擂台旁同他唠嗑。

作为报答。

周慎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扭过来，眼底雾气散尽，显出沉淀多年、幽深郁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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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辞：“裴公子，你可别忘了，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妻。”

谢镜辞年纪尚小，看不懂这般神色，只猜出他应该想起了某些往事。

魔修尚武好战，无论一天中的什么时候，武馆里永远有人在相互比斗。

谢镜辞看得他心慌。

第六章(裴渡他是永远的神。...)

“谢小姐，若我来日恢复修为，有所成就……”

周慎：“鬼门五十年一开，你手里的话本子，记录的全是五十年前的事儿……这么多年，我自己都快忘了。”

谢镜辞定定望着他。

之前在裴渡房里，她一时兴起，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裴小少爷不知有没有听懂，怔愣一瞬后躺进被子里，闷闷说他有些乏。

裴渡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心里的渴求，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他能献给她的，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