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并他们的一众们，连着站成了一大排，都快把路给堵上了。

“你们这是在什么？”裴其姝环臂前，扬眉冷笑，“公然肆意欺辱朝臣子弟、东伴读……可小心我一状告到父皇面前去。”

另外一边，则是东中的四个伴读里，而今年纪最小的那个陆恺文。

陆恺文一言不发，只揪下自己上或死或活的一群老鼠，然后扭就走。

裴其姝趾高气昂地扬着，她才不怕二皇子这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呢。

几个人默默互相交换了眼神，终还是倾向于以三皇子的意见为主。

庄晗抬手把人拦住，冷冷问：“怎么回事？”

却仅仅只有一个。

“可是猫有九条命啊，”裴其姝冷笑，“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仗势欺人，欺凌弱小。”

“你还好吗？”裴其姝走过去，有些同情地望着陆恺文，低低，“他们欺负你，你怎么不与人说？你可以找太子啊，他们不敢惹太子哥哥的……”

――不都是倚靠着自己是皇帝的子嗣，仗着出高贵与帝王爱，肆意去仗势欺人。

“你这小丫，”二皇子阴恻恻地转过脸来，冷冷地紧盯着裴其姝的双眼，寒声恐吓，“跟你没关系的事，你最好少掺合……好奇心害死猫。”

陆恺文面无表情，只说了两个字：“让开。”

陆恺文浑僵立着，冷着一张脸忍受着小太监奉命将一只又一只的老鼠往自己的上放，咬紧牙关，一语不发，只在齿间出些微的息声来。

“恕微臣直言，”陆恺文忍了忍，冷冷，“殿下们都是天潢贵胄、龙子凤孙，你们彼此之间，是神仙打架，微臣是小鬼遭殃……但说到底，您与二皇子殿下，又有什么区别呢？”

裴其姝微微皱了皱眉。

“你这小丫片子，你除了会告状还会什么？”二皇子气急败坏，恼怒之下，意图威胁裴其姝，“你再多闲事，小心我……”

裴其姝听罢大怒，冷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最早的时候，庄晗是四个人里面年纪最小的那个，裴其姝也就与他玩得最近最好。

其余诸人自然是默默跟随而去。

但里面的“陆”，不是后来的陆恺文，而是陆恺文的嫡长兄，楚襄侯府的嫡长子，陆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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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这么这个样子啊，”裴其姝有些不高兴了，扬眉不悦，“我们好心帮了你，一不说指望你知恩图报、二也没强求你感谢什么……但你怎么也不至于对着我们都还这副冷言冷语的模样吧？好似我们还反欠了你什么一般。”

东太子最早选的伴读，是符庄陆越四个。

“我兄长，”陆恺文讥讽地勾了勾角，面无表情，“不就正是因为怒了公主殿下您，才被陛下贬斥出外的么？”

三皇子侧瞧了二皇子一眼，暗暗使了个眼色，低低地打断：“老二，算了吧。”

二皇子拗不过，一挥衣袖，冷笑着气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