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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凭一听，很是在理，当下就动了心思，今天就把裴胭脂给带过来了。

她是厨间好手，也不用人帮忙，自己捣鼓了半天，麻利地了两样小点心出来，桂花酱和牛膏都是前备好的了，还有一样桃芝麻酥，现蒸起来，那热腾腾的香味散发在早春寒冷的空气中，仿佛让人的孔都舒张开了，甜蜜而温。

案几上摆着几个小碟，每个碟子里各放着一两样小点心。别的不说，光看那模样就致无比，粉的面儿，成了细细巧巧的一团花，一一婀娜层叠，莲花、牡丹、菊花，从苞到怒放，各种姿态都有，还有指大小的蝴蝶停在上，翅膀如同蝉翼。

“那怎么可能！”方楚楚断然，“当然是我家的厨娘的。”

只是方战不肯轻易松口，只在那里摇：“自?家亲戚，怎么敢当下人使唤。”

方楚楚献宝似的捧给贺成渊看：“看看我家的点心，漂亮吗？不但漂亮，还好吃得要命，比外买的强多了。”

贺成渊顺手拈起了一个，讶然：“你的？你最近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裴胭脂毕恭毕敬地见过了方楚楚，将那两样小点心呈给方楚楚品尝。

这本是他惯常的事情，今

原来裴胭脂也是个厉害的，今天过来就是势在必得，连食材都装在篮子里随带着。

可见这裴胭脂的点心确实是好吃。

方战看了心动，方楚楚这些年跟着他在青州，日子过得清苦，他始终觉得心中有愧，如今回了长安，安定下来了，他也想给女儿补偿一下，加上方凭在一旁不停地劝说，方战踌躇了半晌，终于同意裴胭脂留了下来。

连方楚楚都被这味勾住了，好奇地从房间中跑出来：“什么味，谁在煮东西，这么香。”

他的神色愈发恳切：“当初父亲在日，对裴家也多有照拂，故而他们从老家过来了，也爱到我们府上来事，原不是打秋风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勤快人，大哥何不试试，若不中用，再打发她回去也可。”

方凭这厢说着，就自作主张，叫裴胭脂去厨房小试牛刀，方战拦都拦不住。

贺成渊自然而然地拿起了松子:“我给你剥松子吃。”

他坐了下来，看见案上还放着一碟松子。方楚楚爱吃的各类小果干，东每天都会安排送一些过来，今天的份例中就有松子。

方凭心里焦急，有什么不敢的，若不是他的女儿方盈盈容貌和才艺都是平平，实在拿不出手，他都恨不得让方盈盈过来给方楚楚丫鬟了。

贺成渊本来要放到口中，闻言手上顿了一下，意兴阑珊地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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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江南，小食的风味与长安又不相同，更讲究致细腻，桂花酥酪入口醇美即化，桃芝麻酥香脆细腻，甜蜜的滋味恰到好，正合了方楚楚的口味，她吃得腮帮子鼓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裴胭脂的眼神都变得情脉脉起来。

皆大欢喜。

隔天，贺成渊过来的时候，就受到了方楚楚的隆重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