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舒视线重新落到他脸上，目光水，声音低了些：“我还骂了你，好多好多回，骂得可难听了。本来，我是不打算你的。

虞楚非和她对视，任由她看。

姜又舒双臂环住他，又接着极为动情地说了句：“总之，你只要知，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

“其实，楚非……”姜又舒脑袋发懵，她完全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嘴巴是下意识里开开合合，“我一开始本就，不喜欢你，不，不止是不喜欢，是讨厌，厌恶！”

有点结巴了。

她眼睛似着一层水雾般迷蒙，一直笑打量他。

也不让他抱，就跟他在地上盘面对面坐着。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但突然听到提起这个，还是不由难过地心梗了一下。

“你梦里的能喝吧？”吴多俊呵笑：“就你这水平，以后少在外喝酒，跟我们在家里小酌几杯还行。”

“楚非，你长得可真好看。”姜又舒寻常是不会用这么的声音说话，可想而知，她确实是有点醉了。

他离开后，留下虞楚非面对半醉半清醒的姜又舒。

“你。”姜又舒毫不犹豫地指了指他。

十多年了，虞楚非还是第一次听她谈这件事。

他想把她扶到沙发上躺着，她甩手不干，“不睡，不睡，我没醉。”

虞楚非还是决定终止跟她讨论这个方向的问题，以免自己扎心。

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他其实都还记得，一开始，她确实好像是对他不大热切。

姜又舒扫兴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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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又舒也确实有点晕乎乎地了，扶着脑袋蹙眉不服气：“我确实能喝的，就是……”她指了指自己：“就是这个不大行。”

“是吗？”如果她没有他，那他是不是就会活得更之前那个梦一样，孤孤单单的后一个陪伴的人都没有？虞楚非望着她，边挂着淡淡的笑，眼里却有水光一闪而过，他缓了缓略微哽咽的气息，若无其事地问：“那后来，你是怎么才不讨厌我的呢？”

吴多俊也收拾好东西后，拍拍虞楚非的肩膀：“你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姜又舒抿无声笑了笑，一手托住脸颊盯着他的脸瞧。

“嚯，你还是别再喝了。”吴多俊见状赶紧把她的酒杯夺走，“还说楚非一杯倒，你看你几杯果酒成什么样啦？”

她突然凑近，在他耳旁洒温热的酒气缓缓：“不讨厌你了是因为，我对你有很大的误解，还因为，你实在是太乖太好了。所以，我才决定陪着你长大。”

但他没想到……是厌恶的程度。

虞楚非还没来及弯起嘴角，她又微微歪，眼睛望着天花板，接着：“当然，他在我心里，也是很好看的。啊，对了……他说他长高了很多，牛没白喝，嘿嘿。”

虞楚非瞳眸微缩，愣愣地看着她。

虞楚非凑近了，凝视着她低声问：“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徐嘉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