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的人格假面

        立刻崩溃，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

        林天皱眉沉思，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天方夜谭，对清醒的人手术，还要求

        这个人对此毫不知情。这真的能到吗？

        「利用调教作为掩护。」

        柚子仿佛读懂了林天的内心，解释，「疼痛可以被惩罚所掩盖，增加瘙

        和上的挑逗，会让她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完成主人的任务，避免惩罚上。理智

        就会放松戒备，方便掩盖住人格植入时的痛苦和异物侵入感。」

        「我猜测她的主人，也是这样想，才把她的人格假面设计为一个受狂的。

        毕竟，疼痛和快感，最能分散注意力。」

        林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原来高琳那变态的癖，竟然有这样一层用意。

        「而且我们已经测试过了。」柚子继续，「她人格假面心的基石，就是

        对你的仇恨。」

        「对我的仇恨？」林天愣了一下，随即点：「这似乎也说得通，毕竟是

        一个针对我个人的人肉炸弹。」

        「你平日有没有感觉，同样是对男生，她对你的态度最差？」

        林天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高琳对其他男生多是冷淡，对自己却时

        常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当初他还以为那是擒故纵，现在看来，那份敌意居然

        是被设计好的。

        「太他妈阴险了……」林天咬牙切齿地说。

        「这种心基石，必须要被移除。否则我们很难对她的人格参数进行调整。」

        「怎么？苦口婆心的劝她，让她别再恨我了？不然就打她屁屁？」林天哑

        然失笑。

        「不，我们要着她恨你。」柚子的语气变得专业起来，「但凡恨的不够，

        就对她施加惩罚。相信我，只要这块心基石被撬动，我们就能趁机替换掉她人

        格假面中绝大多数的代码参数。」

        林天半信半疑：「让她恨我，我是不在意啦，反正我也没啥损失。可是……

        这有用吗？」

        柚子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林先生喜欢玩电脑游戏吗？」

        「当然。」林天不解。

        「那如果我着你24小时天天玩，一刻也不准休息，如果你稍有懈怠，就对你

        进行毒打。这样子高强度来上一段时间，你觉得你还会喜欢玩游戏吗？」

        「卧槽！」林天愣了一下，由衷叹：「你是魔鬼吗？」

        原来，所谓的治疗，就是让高琳把对自己的仇恨发到极致，发到厌倦，

        发到再也不想恨，不敢恨为止。

        这种手法，简直是把人当成了膝反试验里的那只青蛙。

        然而，这可能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样就行了？」林天有些半信半疑，「总觉的有点不靠谱啊。」

        「当然也是有缺陷的。」柚子补充，「本就不稳定的人格假面，经过这样

        的重构，会变得更加不稳定。高琳的人格假面需要每天进行维护。不过这个您也

        可以放心，维护都是在专门的维护仓里进行的，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顿了顿，脸上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按照这个办法，情况好的话，高琳还可以多『活』半年，唯一的缺点，就

        是那个……有点费钱。」

        【好嘛！总算谈到钱了。】林天在心中哀叹。

        对于《君临国际》这样掉进钱眼里的组织，不收费才叫奇怪。

        「多少钱？」林天问。

        「一天十个金币。」

        「多少钱？！」

        即便是有过心理准备，林天依旧差点从座位上起来。

        十个金币就是十万！这他妈是抢劫啊！半年下来就是一千八百万！

        「我早就说了，没啥意义的，要不然就让高琳的人格假面彻底消散？」柚子

        试探，「这样理起来确实会便宜得多。几个金币，就可以让她消失得无影无

        痕。即便你不想杀她，单纯地维持她的机能，也就30金币一年。而她这样的

        情况，估计也没几年可活……」

        林天不太喜欢她谈论人命如草芥的态度，打断：「不要再扯这种我已经决

        定的事情。」

        他深一口气。

        「不就一千八百个金币吗？这钱我出就是了。」

        高琳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不怎么说，也算是因为他。或许是出于对从前那

        个无声消逝的高琳的同情，让她活下去吧，哪怕是以这种凑合的方式苟活。

        柚子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一言为定了。」

        她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千夜姐，我们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医院。被你猜到了，林先生希望能够救她，你先开始治疗吧。」

        ……

        西郊神病院，特护病房区，员工休息室内。

        林天的目光盯着屏幕，大脑却神游天外。时间轴逐渐推移，画面中的高琳像

        一只扭曲的蜘蛛，在地上爬行、嘶吼，用撞击墙。她的眼神空而狂乱，嘴

        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但没有声音。

        紧接着，四五个穿着防护服的男医生冲了进去，像按住一待宰的牲口一样

        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大的针刺入她的脖颈，随着镇定剂的推入，她的挣扎逐

        渐减弱，最终变成了一摊毫无生气的烂肉。

        随后，护士们熟练地给她的四肢打上石膏，用质的束缚带将她整个人固定

        成一个"大"字，只剩下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暴在外。

        「啧啧，可怜哟。」

        一个慵懒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打断了林天的思绪。

        林天望向门口，就看见柚子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可乐走了进来，一护士服

        紧得离谱，丰满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抖动，肉鼓鼓地，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