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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一步进去,抬手拂开了书桌上的东西,腾出来一些空间,手掌抓住无线鼠标,点击一下音乐
件的播放键,蓝牙音箱里淌出来歌声。
她收回目光,要往沙发那边去,席樾却将椅子拉开,让她坐,他自己去了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黄希言觉得,他的表情分明有话要说的,然而她等了等,他却没有开口。
三明治也就巴掌大小,或快或慢,几分钟之内都吃完了。
Likedoingnothing
“
点什么?”席樾环视书桌,“看电影么?或者……画画?”
席樾看住她,“你好像不开心。”
“希言。”
她伸手指一指电脑屏幕,“是之前我帮你拍的照片?”
沉默的这秒钟,有种被什么抻长了的感觉,每一秒都藏了一粒炸-药似的,焦躁又要谨慎,一脚也不敢往下探。
听见
后席樾说:“你不要背对我。像是不认识的同学一起吃食堂。”
Butthere'snothing
Idon'tmindlosingto
黄希言往电脑屏幕上看一眼,席樾好像在
场景氛围练习,好眼熟的桥和月夜。
两个人像小学生放饭,一人拿一只三明治,出了厨房。
黄希言脚步要往餐厅去,席樾却指一指自己的书房。
“能派上用场就好。”
似乎,不那么完全笃定,于是又加一句:“是不是?”
黄希言怔了一下。
她脚尖点在木地板上,将座椅转个方向,朝向席樾。
黄希言心脏往下沉了沉,“嗯”了一声,并没有转过
去,脑袋低垂,藏进自己落下的阴影里。
音量没有很大,刚刚好不会显得吵。
的呼
声,心
却在加速。
三明治是培
芝士
口味,冰箱里冻过再微波加热,口感有点
趴趴。咬下去的时候,嘴角沾上芝士,她害怕吃相不好看,又将椅子转回去。
微波炉再次“叮”的一声。
这首歌黄希言也听过,叫
,也在她的歌单里。她暗暗感到听歌喜好的默契。
黄希言一笑,眼睛两枚弯弯的月牙,“我不太会。”
黄希言闻言笑了,只好再转回来,顺手抽一张他放在桌角的纸巾盒,拿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I’dholysay
席樾顿了下,抬起眼,看着她,思索什么的模样。
黄希言偷偷地出一口长气。
听见他说。
黄希言眨了一下眼睛。
黄希言把塑料纸的包装袋叠一叠,低
去找书房的垃圾桶,席樾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一并扔到外面。
“可以现在不画。”
等席樾丢了垃圾回来,黄希言自觉站起来,“你是不是要画画了。”
There’snotmanypeople
“嗯。”
Withyou
而席樾,仿佛只是无端地想叫她一下,迟迟地,没有下文。
没有说出口。
她打开来,那里面颜色按照
席樾抓了一盒48色的彩铅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