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一听她主动询问，顿时抬看向那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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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们这个行业不比别的，手上要是长了冻疮，就会影响绣花。

曹秀秀就：“那么麻烦妹妹去询问一下夫人吧，这房间这样冷，我们手都冻僵了，连针都拿不住，如何能事呢？”

丫鬟有些为难：“没有夫人的允许，我也没有办法生炭火的，这领炭都需要去夫人那里领牌子，才能去库房领呢！”

曹秀秀咬了咬牙，她听出来小丫鬟的话是托词了。心想这张家家大业大的，竟然舍不得出这点炭钱，由此可见这些有钱人自私自利到何种程度。

孟氏想到上回冬天去绣嫁妆，冷了一个多月，手上长了好几个冻疮，回去之后，有一个月手得几乎拿不了针，活干不成，人还受罪，想想实在是划不来，她便对曹秀秀：“秀秀，不如我们各自出一半钱，托人出去买点炭回来，这样冷着，可不是办法。”

曹秀秀等了一会儿，转看了一眼同来的这个绣娘。她姓孟，曹秀秀一直叫她孟婶子。

孟氏一听，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是她也并不惊讶。这张氏着这么大的家，未必就想不到她们绣娘会冷，只是舍不得这炭火钱罢了。

曹秀秀自己询问那个丫鬟，“小妹妹，这屋子这样冷，可否给我们生个炭火？”

小丫鬟无功而返，这个小丫鬟倒有几分机灵，虽然夫人话说得难听，她传话可不能这难听，只是说夫人说府上今年买的炭少，实在是匀不出来，请两位绣娘将就将就。

她去的时候，张夫人正在跟自己的女儿说话，一听丫鬟传话说是绣娘想要生炭火，顿时嘴一斜，冷冷笑：“真是打的好主意，我花了大价钱是请她们来绣嫁妆的，可不是请她们来享福的，还想烤炭火，那些绸面都是苏州送过来的，要是火星子溅上去了，她们赔得起？真是白日梦！”

小丫鬟为难一阵，想到自己也冻得有些受不了，就依着曹秀秀的话，去了一趟张夫人的院子。

那个丫鬟嘴都快冻紫了，若是能生炭火，都不消曹秀秀开口，她自然就会生了。她也冷啊。

孟氏有些惊讶，不知她是要想个什么法子，但是若是能省下这么大笔银子，也是好的。于是孟氏也不坚持今天就要让人去买，只看曹秀秀想个什么法子。

那小丫鬟听了却有些不以为然，外面的人不知他们张夫人，她是家生子，对张夫人的秉可谓是知得很清楚。这位可是一不的主，这点炭钱其实对张家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但是张夫人就是不愿意，谁也别想让她改主意。不过她倒是期待明天这两个绣娘托人出去买碳的，她心里就在琢磨这件事，若是这两

让曹秀秀自己掏钱买，她也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只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她看了孟氏一眼，：“孟婶子，我来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张夫人松口，如果她明天还是不松口，我们也只好自己买点炭火了。”

得罪人的事来，她忍着冷描着花样子。其实这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一回。这些大人家，别看他们可能一顿就要吃个几两银子，却决计不肯给别人花销半个子的。尤其是像她们这种手艺人，在人家眼中最是下贱，怎么可能会给安排火炉呢。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多就是手上生几个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