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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么？”

谭章是用自己的低调和普通，向于渃涵展示着自己的强大。

她一直在拼，有时真的会累。累了想落脚休息，找个人说几句无关痛的闲话，或者纯粹的对坐饮茶听雨，这样都很好。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于渃涵说，“我承认我跟他接，就算是抱着交往质的接，其实归结底也是看上了他的背景和资源。但是相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跟他在一起的状态很舒服，他很能理解别人。老王你知吗，这个年纪这个份的人，你让他设地放低姿态地去了解并且理解别人是很难的，这让我能够在他面前放下很多戒备。”

聊聊天吃吃饭，连约会都谈不上。”

于渃涵很吃这一套，她一方面十分慕强，另一方面，她也会在午夜梦回时感到寂寞。那种寂寞并不是基于别，而是年龄。

有太多人想在于渃涵面前表现得强势，想要让于渃涵另眼相看。但谭章往往表现出来一种稀松平常到近乎普通的气息，这让于渃涵感到很是亲近。特别是想到谭章实际上的神份，更令于渃涵从这样的反差中得到了些微的惊喜。

“来这么早？”于渃涵说，“今天路上不堵车，我还以为自己会早到。”

她只要随便打个电话，都有一群年轻帅气的小男孩想要来陪她开心。她也确实留恋过花丛，但事后还是觉得有些没劲。

而谭章，似乎是合适的。

“那感上呢？”

“嗯。”

高司玮今年二十七岁，他比于渃涵小了八岁，于渃涵有时候拿他当家里的孩子看待，记忆里总是高司玮大学毕业时进公司的青涩模样。

“还行，比大分人都强点。”于渃涵说，“理来说，是个很好的交往对象。”

“下午出去开了个会，不想回公司，就直接过来了。”谭章把菜单递给了于渃涵，“你是从公司过来的吗？”

于渃涵笑了笑。

年龄的增长除了带给她丰厚的财富和人生阅历，同样也带给她空虚与惶恐。她已经没有二十岁时那样的力和能量了，她渐渐变得倦怠社交，懒得花时间重新去认识和了解一个人，只想随便找个玩伴打发时间。

王寅问：“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原来只是她的视角不同，高司玮跟比他年纪还要小的女孩儿在一起时，竟然也有一种成熟的味。

“哎呀，有好感就直接说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王寅调侃于渃涵，“你以前不这样的，看上哪个都是直接稳准狠地下手，怎么这次就扭扭的？噢——我知了！”他忽然抬高了音量，“这次这个尤其合适是么？”

“还好。”于渃涵低看菜单

于渃涵驱车赶往和谭章吃饭的地方，谭章早早就坐在位子上等候了。他见于渃涵走过来，起为她拉开了椅子。

原来小高长大了啊，那么她是不是真的已经“老”了？

他严肃地为宋新月讲事情，宋新月抬着看他，眼里满是羞涩和憧憬。

于渃涵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准备出门，路过高司玮的工位就看到宋新月半蹲在高司玮的桌子前，抬望着高司玮，好像在问他什么问题。

于渃涵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捕捉到了一个秘密，本来可以八卦一番，可她有觉得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