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篷松的细丝，鲛人手臂挥出，随即被细丝吞没。鲛人面孔抽动了一下，手臂往回一，突然间口一阵剧痛，黑色的鳞片猛然爆开，溅出一团巨大的血花。

        长年生活在深海的鲛人血压高得惊人，随着他躯往后倒去，狂的鲜血直溅起丈许的高度。溅血的鳞片破碎翻开，伤口赫然钉着一金色的尖角。

        程宗扬扔开海蛇的尸，跪下来一手按着小腹，大口大口着气，指间渗出血迹。鲛人的匕首并没有直接剠中他的小腹，但被劲气割中，也受了轻伤。

        摸到那面铜盾，程宗扬就知这玩意儿派不上什么用场。这面铜盾铸造工艺平常，在海水腐蚀下早巳不堪使用。那些丝状的海藻附着在铜盾底，也不干净，程宗扬索不去它。

        海底想必还有其他遗弃的兵，但一面铜盾都锈蚀成这样，那些刀斧更不用提。

        自己手无寸铁，就这样举着盾牌冲上去，还不如拿撞，死得快一些。石不行，一碰就碎的蚌壳更不行，最后程宗扬看到那条被鲛人猎杀的海蛇…上的金色长角看上去还算尖利，虽然拿一支角去人很搞笑，但程宗扬本没有其他选择，完全是死当活医地拽过那条海蛇，用它尖锐的金角来凑数。

        程宗扬并没有想到海蛇的尖角正能克制鲛人的鳞，这一击出入意料地收到奇效，鲛人钢铁般的坚鳞应手破碎，尖角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脉，一击毙命。

        程宗扬出尖角，看着鲛人薄般的眼睑下那双恨意未消的眼睛，不禁心一紧，连忙避开他可怖的视线。

        “该死的大笨……”

        旁边传来乐明珠嘤嘤的哭泣声，“还不来救我……”

        第五章　戏问

        乐明珠一脸委屈地躺在地上，两只白的小手抱着，洁白的玉颊上挂满丁圆圆的泪珠。她上几无寸缕，雪的肌肤上星星点点沾着鲛人洒的鲜血，更显得莹白如玉。

        她刚才一直忍住没有哭，这会儿危险解除，眼泪立刻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哭得梨花带雨。连程宗扬自己的手掌都抱不住她那对丰，何况是她的小手。

        那小丫只勉强掩住球，白生生的肉大半暴在外，丰腻

        得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不……不许看！”

        小丫哽咽着说。

        程宗扬苦笑举起手，“不看我怎么把鱼叉出来？”

        “闭……闭上眼！”

        程宗扬只好闭上眼，握住鱼叉。

        那柄鱼叉一左一右卡住乐明珠圆硕的左，叉尖深深剌进岩石，程宗扬一连试了几次，那鱼叉就像长在石里面一样，没能出分毫。

        “哎呀！”

        叉尖移动间挤住了乐明珠的肉，她吃痛地尖叫一声，然后泣声：“笨死你了！好痛……连个鱼叉都不出来……”

        那鱼叉刺进岩石足有半尺深，要出来比插进去更费力。程宗扬试了半天，只勉强把骨质的叉弄弯一点，随即又弹回原状。

        乐明珠嘤嘤哭泣着，囔着鼻子嚷：“快一点……”

        “不出来。”

        程宗扬放开手，然后说：“把剑给我！”

        乐明珠的短剑看起来似模似样，拿在手中却轻若无物。程宗扬用尽力气，卡的一声，手腕的叉柄应刀而断。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这么利的剑，你还和他打了那么久？”

        乐明珠不服气地说：“他要举着叉让我砍，我也早把他砍断了！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