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森雨惆怅上，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姚星河一支：“你打算跟她回丹诸校区吗，明天还继续翘课？”

其他三个舍友今晚都去听过宣讲，看到的、了解的都比宋杞多，这会儿还在兴奋当中，讨论着该进哪个门。

拿着一张张的宣传单，从秘书、育、文艺、新闻中心看到外联、科技创新、就业创业，她第一次感受到大学生课余生活的多彩多样。

*

过了会儿，小姑娘才重新抬，却没看他，而是看着姚星河，语气弱弱的，却又乖又：“那个【枸杞茶】……不是我，你别信。”

姚星河别过脸去：“这有什么牛的，本来就该戒。”

宋杞怔怔地接过来：“谢谢。”

说到

唐维维说：“我还是喜欢新闻中心哎，可以学摄影，还能经常出去参加活动。就是单反相机好贵啊，暂时买不起。不过据说到长，就可以借用校宣办的相机。”

刘森雨无语地望了望天，忽然想到还没关心他，于是随口问：“却说这大热天的，你怎么还感冒了？”

姚星河往路边看了一眼，眉皱得很深，好像是怕小姑娘看到，直接抬手把刘森雨手里的烟盒抽过来回他口袋里，语气凛冽得叫人听着都打哆嗦：“那小孩儿不能闻到烟味，你以后注意点儿。”

刘森雨：“你……强迫症啊？”

此话一出，桌上另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不约而同地低吃粥。

却意外地发现姚星河没有接，甚至比了个拒绝的手势。

男生垂着眸子，淡淡地回答着：“发现上的烟味老是洗不掉，后来热水不够了，就用凉水又冲了几遍。”

刘森雨受到了震撼心灵的一击。

刘森雨感觉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刚才说啥？前几天咱俩在宿舍的时候，你不还主动递给我过？”

送姚星河回到教师公寓，看着他吃了药，宋杞就回到自己的宿舍。

跟着两个人走出粥铺，宋杞就先去路边打车了。

尽他们面色都还算平静，但空气中却浮现出几丝明显的尴尬。

刘森雨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苍茫地看着他：“说戒就戒，牛啊。”

姚星河就点点，语气里藏着着明显的欢愉，似乎下一秒就能笑出声：“嗯，哥哥相信不是你。你可听话了，可乖巧了，怎么会发那种帖子让哥哥难过。”

“我戒了，”顿了顿，然后肃凛地说，“你等会儿再。”

整顿饭，刘森雨都不舒坦，好在是那盘柠檬味的脱骨凤爪还不错，可聊以藉。

吗，就咱们校园贴吧那个新生广场，你不是叫【枸杞茶】吗，我就是【森林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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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梦珂看她回来，把校会发的宣传单和报名表递过去一份：“小七，你也看一下，兴许有你喜欢的门。大学课余时间多的，可以参与参与。”

“我戒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它。”

当初站在他背后，盯着屏幕像盯着血，着白牙像着刀子，说着“既然这么不想见我，那我就，今晚把班助报名表发给学院吧”这种氓话的，到底是不是现在这个眼神带水、语气笑，温温、糯糯的姚星河？

姚星河：“嗯。不想让她再闻到。”

*

“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