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些明白过来，秦青便就起了与她进去，只严实将门关了，也未听边人言说，便就拍了拍她的手：“婶娘莫要拘谨，我既是大夫，便就不同旁人，婶娘若是信得过我，自说了便是，我不会与他人言。”

“婢也不清楚，此番就等在院外。”

免得碰着不该碰见的人。这句话她没说，可秦青却是锐地听出些什么来，难怪今日她未曾来打搅，竟是瞧她兴致不高特意出去，好叫蒋岑来陪着的么？

如此，主仆二人倒是有些不言而喻的尴尬来。

王婶娘顺了眼看去：“小姐不用与我倒，我这不是喝着药呢，不当喝茶的。”

王婶娘顿住了，这才敢将躲闪的眼神端正瞧过去，却是对上一双坚定的眼，那眼中清明，分明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却是言辞恳切又坦然，倒显得她这般派委实多举。

就过去门边：“时辰不早了,回吧。”

只不过，秦青方才坐下，就发现进来的只有王婶娘一人，那面上竟是还带了些少有的为难。

“婶娘说得是，我差点忘了。”秦青重引了话去，“婶娘此番既是来了，想必是很严重的事情，不妨与我说清楚，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帮你。”

“婶娘？”

人还站在门边，自是没睡，秦青清咳了一声，这就开了门：“怎么了？”

“额！小姐，”芦苇退后一步，“小姐是要出去？”

“小姐。”王婶娘抬，脸上竟是罕见地红了个透，与小姑娘无异，“这等污杂之事实在是不好与小姐言，可我实在是无人可说。”

“小姐说得――是。”

“睡不着，出去散散心。”秦青理了理衣衫，“你如何回来了？”

蒋岑这才住了嘴，磨蹭了一会，秦青狐疑：“这是还要我亲自给你开门么？”

“婢担心小姐，方才出得院子，想去给小姐熬一碗参汤，”芦苇说着就上前去随了她进了庭院，“半却是碰见王婶娘，秦家陪着呢，说是想来紫苑，婢想着，还是先行回来禀告一声。”

“……”

“别呀。”

“哎，小姐。”王婶娘瞧了瞧庭下人，又左右看了看院子，上前来扶了人，“小姐宽容，可能容我进屋与小姐说？”

秦青想了一瞬，便就轻声问：“婶娘今日，可是与秦家同房？”

见好就收，不等她再赶,那的家伙已经了出去，下一刻门外响起芦苇的声音：“小姐睡了吗？”

“你不是还有事？”秦青一掀眼子提醒。

“让他们进来吧。”

“是是是。”王婶娘坐得更端正了，再次别开眼去，“这几年原是无甚

“不是。”蒋岑抬手指了指后边的窗口,“你站错地了，我的门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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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莞尔点，准备与她斟茶，这才发现桌上是刚刚蒋岑搁下的半杯，剩下的另一个杯盏，是自己的。

秦青又兀自咳嗽了一声，掩饰：“这么晚了，秦家与婶娘前来，所为何事？”

“这个……小姐年纪不大，我这……倒是……嗨……”王婶娘几次言又止，可见难以启齿。

“婶娘，”秦青看住她，“婶娘这是哪里的话？若是寻常夫妻的生活是污杂之事，那你我能来到这世上，岂非不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