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

察觉出他的讶异，裴苏苏柔声解释：“我不能饮酒。”

“王上怎么对他那么纵容？他都错了，王上都不生气。”阳俟气愤说。

一样的傀儡假，只能变出一个小小的人形，控制它一些简单的事情。

第二次尝试，容祁终于成功了。

裴苏苏从芥子袋里掏出干净的帕子，递给他，鼓励：“不急，慢慢来。”

容祁了，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他想知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想知他们如何认识，如何相的。

容祁有些不解，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倾过来，与她保持一臂的距离。

容祁这个学习速度，已经算是很快的了。

“为何？”容祁下意识追问。

容祁本以为杯中是酒，可入口却是微苦的茶水，并非酒。

容祁正好觉得咙有些干，便试着控制自己变出的傀儡小人去倒酒，然后让小人抱着酒盏，颤颤巍巍地跑到他面前。

另一位大妖小声说：“他才刚学傀儡术一日，便能幻化出傀儡，还能控制傀儡移动，这样的悟，本算不上笨吧？”

容祁咬了咬下，脸上发，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懊恼。如同一个想在大人面前表现一番，结果却不小心失败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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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族里长辈学傀儡术的时候，学了好久才终于能幻化出小小的傀儡。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

裴苏苏看在眼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裴苏苏拿出几颗新的青豆，放在他面前，让他重新尝试。

饶嫌弃地看向他们两个，说：“你们懂什么，王上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那个容祁再怎么笨，王上喜欢他，自然会觉得他什么都可爱。”

他变出的小傀儡面目模糊，看不出五官，只有巴掌大小，手短脚也短，走路都磕磕绊绊的。

“你想知以前的事吗？”她柔声问。

裴苏苏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神色间有些怀念，却没有说下去。

不然，他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感，总觉得她随时都会离开。

“过来。”裴苏苏摆手，示意他靠近。

裴苏苏手肘撑在案上，以手撑着侧首，红微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容祁垂下光芒黯淡的墨眸，心情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

可惜，步仇和阳俟现在都对容祁充满了敌意，看他什么都不顺眼，不容祁悟如何，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惹人讨厌。

就像是踩在云端，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跌落的危险。

裴苏苏语气有些无奈，“

他接过小傀儡手中的酒盏，抬手送到边，结了，仰首饮下。

见状，躲在暗的步仇等人恨得牙。

她声音笑，带着淡淡的溺，眼眸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步仇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下巴，神情若有所思，“莫非王上喜欢笨的？”

察觉出她语气中的怅然，容祁猜测，姐姐许是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就在小傀儡即将把酒盏送到容祁面前的时候，他眼眸一亮，心神有些放松，小人的手臂立刻耷拉下去，盏中透明水洒了出来，有一些还溅到了他上。

容祁闷闷“嗯”了一声，红着脸接下，然后快速去上水珠，又将木案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