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一声，开玩笑，“你怎么不接我的话？”

“有事吗？

她深刻的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地方了。

陆立川挽起袖口，出一截清瘦的手腕，他抬眸笑笑，“嗯，也算是好的吧。”

陆立川又是一阵沉默。

陆立川怎么可能不懂这句话。

又是冬夜，热腾腾的烤串和一小份火锅，街边摊很热闹，

“吃吧吃吧。”她主动递了一烤串过去，“谢谢你帮忙哈，大恩大德难以回报。”

乔棉正听着陆立川声音越来越小的说话，猝不及防的被人叫住。

乔棉吓了一，抬看过去。

她低的飞快，没看见陆立川拿着烤串以后，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他只是…不知怎么回答。想要她一个答案，又不想要。

她的话音刚落，像是应和似的，那桌子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哄笑声。

乔棉的脸忍不住垮了下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陆立川抬手接下她手里的烤串。“谢谢。”

那边似乎也是S大的学生。出来聚餐，人很多，男男女女围坐一桌，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所幸她没纠结多久，烤串倒是很快的上上来了。

陆立川垂下眸。手指动了动，按在镜框边缘。

他着黑框眼镜，镜片遮挡了大半。乔棉扫了一眼，顺口问，“你这个镜片多少度的？”

心里也松了口气。以往和陆立川出来的时候，有陆立池在，气氛也没这么僵。现在就不行了。

“看起来镜片也薄的。”乔棉点，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你不摘？热气会形成雾气吧？”

“嗨小姐姐，现在有空吗？”

周围不是成三成五的人就是情侣，乔棉和陆立川坐在其中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唯有以相许。

她抬起，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边站了一个人。一个很年轻的男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陆立川一顿。他似乎没料到乔棉会问这个问题。

吃着烤串，气氛也快热起来，乔棉也忘了刚才的尴尬，兴致的和陆立川讲她今天的事。

他抬看了眼乔棉。年轻的女孩穿着烟灰色大衣，眉目清雅，眸子亮亮的。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乔棉侧看了看周围，“人多的，也热闹。”

她弯着眼睛，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神采，“反正，他们确实气的够呛，这就够了，能够把这件事扩大，已经好了。”

这么多人…

“嗯？”乔棉又在他面前晃了晃。

微妙的沉默后，他才清淡开口，“不是很高。主要是保护视力用的。”

陆立川盯着这烤串，没有接下来。

过度的情感，在某一刻却是枷锁和负担。

乔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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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棉眼睛亮了。她终于找到了气氛的缓和点，连忙转移话题。

他过谢，才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没接你什么话？”

“你说的对。”他低声，“你应该看看真正的我。我不…”

“没什么。”乔棉摇，“吃东西吧，这已经快上完了。”

色泽亮丽诱人的烤肉串，还在滋滋作响冒着热气的铁板豆腐，以及，放上来的两瓶冰凉的罐装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