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坏人，他就是不想让我去你公司。”瓦低声嘟囔，“我不喜欢他，我可以讨厌他吗？”

江时凝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声音放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可以。”江时凝说，“你也可以找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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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瓦的情况太特殊，他当时是兽人狼族和人类的混血，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而且进击者和守护者的关系，也和普通人不一样。瓦当时需要神安抚的情况是需，所以哪怕他长大了，心里也像是孩子一样依靠江时凝。

她这么一说，瓦就明白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江时凝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瓦嘴角向下不开心的样子，她竟然有点想笑。

江时凝虽然哄了他，但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所以江时凝也很为难，想同时让其他儿子和瓦同时满足实在太难了。瓦很多要求在他看来就是正常的，比如想来她的公司。他以前就这样黏着江时凝，可是江时凝左右为难，她又不想让瓦难过，又怕真让他去了，其他儿子不开心。

然而其他儿子没有过这种情况，所以他们不会理解瓦的，也会对于他这种行为心中不满。可是江时凝也很无奈，孩子太多了，保持平衡就变得很重要，然而对于瓦说，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对他而言简直是江时凝在故意冷落。

“喂，艾，怎么了？”江时凝接通电话。

果果

瓦挂了电话，他更郁闷了。

景渊那个混，不就意思是小孩可以撒，但是必须学习。如果他想证明自己是成年人的话，那么他就不该和妈妈黏在一起的意思吗。

就像父亲在女儿长大后不会像是小时候那样搂搂抱抱，母亲和儿子也是如此，应该有些距离才对。这是普通世界的一种隐习惯，和长大的孩子避嫌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这个坏人只有别人来，比如景渊。

对面久久没有言语。过了几秒,像是狗狗一样深深地吐了口气。

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有一种地盘被入侵的危机感――都怪其他儿子，麻麻已经不像是过去那样爱他了！

这种几十年下来的依赖，不可能忽然间就改变。

“我不想写卷纸，也不想补人类小孩高中生的课程。”瓦兴致不高地说，“那个初景渊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我其实已经成年了，还这么恶心我。”然后，他又有点撒，“妈妈，你知我曾经都成年了，我不想写这些东西了。”

江时凝正在办公室里办公,查看门报告,自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放下报告,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是艾。

江时凝有点无奈。其实她也知景渊的意思，如果真的让瓦来她这里的话，其他儿子估计心里都不平衡。世界观和背景的不同，让正常的儿子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成年芯儿的少年还能和母亲毫无距离。

神摸摸他了，可现在他是普通人类，再也没有神连接了。瓦更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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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你在现代这么久，也知正常母子是什么样的吧？”

江时凝再次叹了口气。

“我不开心。”瓦干巴巴地说，“可是现在你已经不能直接安我了，所以我只能电话。”

真・亲妈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