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讨论长时间，中途吃了顿饭，下午又瞎聊很久。临别前，刘宁还有点意犹未尽，提议，“不然你按照这版出个大纲或前三集，我们比稿看看？”

刘宁，“小朋友哪有别，还没长大呢！”

刘宁摸着下巴，询问，“这就是你们常说的爽感？”

“不是钱的问题，我是觉得……自己水平还不够。”楚苗缓缓解释，她本来就没打算拿钱。刘宁把大纲和剧本都写完了，她能完讨论几句便知足了，毕竟是跟大师级人物交。

虽然群像戏前期慢热，但后期看进去后爆发力会很强。楚苗对群像分没有大改动，只是着重刻画出主人公，然后设置些打脸进阶的情节。

楚苗差点给刘宁跪下，她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跟大师比稿！

楚苗：不不不，刘宁是真大师啊！被不用的那种！

刘宁咳嗽两声，解释，“嗯，等你结婚就懂了，女人都这样。”

刘宁愕然，“可我除了写剧本，什么都不会啊。你不让我写东西，那就是要我的命。”

刘宁摇摇，“娱乐至死啊。”

两人继续聊剧本，刘宁兴致上来，竟然还拉出一块白板供楚苗写写画画。楚苗自然不可能聊历史分，她单纯讲年轻人的喜好口味，拉了条主角线出来。刘宁的版本是群像戏，这导致观众入戏很慢，每个人物都需要桥段铺垫，显得不够直接。

刘宁何必非要死磕年轻观众市场，名利双收的年纪什么不好？

“嗯，这么说也没错……”楚苗束手束脚地在白板上写着，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你不要理他，整天像个愤青一样瞎写，理他就更来劲儿了。”刘宁的爱人推门进来，正好听到这话。她把果盘放到桌上，又摆了一盒点心，看向刘宁，“真当国内影视业没你就垮啦？叫你大师还上了……说不定人家小姑娘写得都比你好呢，时代不同了。”

刘宁痛心疾首，“青年一辈最不该忘却过去的历史，如果大家都是奔着赚钱剧，那还有什么意思？”

楚苗没想到刘宁还有社会责任感，他要见识过何晋的，岂不是会气到昏厥。她努力斟酌措辞，婉转，“刘老师，年轻观众可能不太喜欢教化的东西，大家都喜欢轻松有趣的内容……”

她小心规劝，“其实您确实不用有太大压力，可以多陪陪家人？搞搞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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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苗，“刘老师，我别也是女。”当着她的面说女人的坏话，实在地图炮。

呢？剧本现在也有受众。”

刘宁思考片刻，认真，“我现在确实不能保证稿酬，毕竟这本子八字都没一撇，你要是不愿意写就算了。”

楚苗没料到刘夫人说话如此犀利，直接把刘宁狂怼一通。刘宁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嘀咕，“我老了呗……”

楚苗，“……”

她摆手，“别别别，您别逗我了……”

“老了就在家歇着，想写就写，不想写算了，每天搞那么大压力。”刘夫人日常刻薄完，便关门离开，留下刘宁和楚苗大眼瞪小眼。

楚苗是有署名的编剧，刘宁突然让她无偿写剧本，确实不合适。

某一刻，楚苗居然跟刘宁感同受，她似乎也只会工作，其他时候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