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倘若真的这样做了,不但不能报答恩公救下我的恩情,反而是恩将仇报,害了恩公!”
枯坐良久,蔡琰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一切如同之前一样。”
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也没有什么交集。
再去一次,岂不是将一些东西给坐实了?
随后,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返回到了自己房屋之中,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从最里面的隐蔽地方,拿出了那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披风,准备将之送回,或者是将之给销毁。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之中盘桓了很久之后,她将之给重新放下。
蔡琰闻言着急:“阿爷,这……这是那贼子奸计!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还是觉得,需要寻一个合适的日子,与河东卫氏那
“昭姬,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你是与河东卫氏有婚约在身的人。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听到蔡邕在此时开了口。
蔡琰顿时愣住,心中剧震。
看着侍女远去,蔡琰在这里呆愣了一阵儿之后。
蔡琰犹豫一下,出声如此说道。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这点你莫要忘记了!”
第二日,她将一个包裹,交给自己侍女,让侍女送往华雄府上。
这个包裹里面,有她写得短短十几字的书信,也有那件被洗的分外干净,叠整齐的披风……
然后开始坐在那里提笔写信。
但更多的却是满意和欣赏。
本就是不可能的人,因为一些事情,出现了一些交集,此时需要回归正常了。
可是现在,却写的格外的艰涩。
一直折腾到深夜,才终于算是定稿。
“阿爷,您这里要不……再去见见恩公。
这如何不让人多想?
若不是之前战乱影响,此时已经嫁到卫氏为他人妇。
蔡邕闻言,面露恍然,像是才知道这其中利害一样。
事情点到为止。
蔡琰立在这里,看着蔡邕离开的背影,脑海之中阿爷的话不断回荡。
“何出此言?”
结果蔡邕却在此时转身离去。
王允那贼人,是想要借助阿爷之手,来害恩公!”
虽事出有因,但董卓那里却不会这样想!
恩公那样的一个莽撞人,事先不知道王允奸计,只怕会上了这贼子的恶当。
努力掩饰住心中惊慌,去看自己阿爷,准备出声辩解。
蔡邕从一堵墙后面转了出来,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方向,神色显得稍微有些复杂。
结果现在,您这个天下名儒,却将手下的得意弟子,送到了恩公手下。
宛若惊雷一般。
蔡邕摇摇头:“不去了,才去了一次,就给华镇东带出了这等麻烦。
蔡琰一想,也觉得自己阿爷说的有道理。
只是又担忧王允那厮,一计不成再生其余奸计。
她的面色显得苍白,心中乱的不行。
只是……
写写停停,有些时候还会将好不容易才写好的东西,都给毁掉。
只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分外复杂。
蔡琰文采很好,写文章不说一蹴而就了,至少能够做到文思泉涌的地步。
她心中有许多想法,也写了许多字,但最终确定下来的却只有简单的十几个字――恩公,提防王允,小心他以士人为谋……
在这里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转身返回自己房间,显得失魂落魄。
蔡邕闻言,显得意外,像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一重一般。
总觉得怎么写,都不合适。
接下来我们过我们的生活,华镇东过华镇东的生活。
她起身来到放衣服的箱子那里,将之打开。
蔡琰道:“恩公为董卓手下大将,关中这里的众多士人,都不与董卓一心,很多都不为董卓做事情。
告知恩公提防王允……”
或者是通过一些别的手段,将消息传递到恩公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