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明霄到浴室里去。

明霄跟在她的后，终于止住了笑意，连忙解释：“我知，我知。那只龙就是我。”

岁芒的脚步没停：“啊？”

明霄趴在浴缸边上，海蓝色的发沾了水，漉漉的落在肩。

岁芒听见他的声音在问：“我们回去吧？”

她抬看着明霄，难以置信：“我们就这么回来了？”

他笑得有几分轻佻，岁芒以为他不信她，拉着他的手腕急：“真的呀，我没骗你，那只小龙我还养着的……”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岁芒：“……”

明霄微微点，龙尾从水里伸出来半截，竟有了几分媚眼如丝的神韵：“嗯。”

“你不是一直想吃我么。”他微微垂眼，同样是海蓝色的睫密，半遮着金色的眼瞳，“不如就现在？”

这龙和她之前捡回家的那个好像不太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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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看向明霄，对方却没有解释，眨眼间周围便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岁芒犹豫：“你是不是认错了？”

“哦？”明霄脸上仍带着点笑意，“为什么这么说？”

岁芒：？

明霄角勾起，任由微微泛蓝的无数光点将他们吞没。

“我之前捡到过一个龙，成功孵化了……它和这个不一样的。”

岁芒哽住，没有继续问是什么事情。

明霄笑了声：“后续的事情，海深他们会理。”

她脚下没停，片刻间已经走到了浴室里面。明霄当着她的面画作一团海蓝色的烟雾。

龙崽邪魅一笑，化为人形——只是这次，他没有好好穿衣服，只留下比较贴的白色内衫。

岁芒挠了挠，还是觉得很不习惯明霄这种和煦如春风一般的样子，而且她觉得明霄的目光看起来有点奇怪，好像比之前更、更深沉了？

明霄现在已经习惯了岁芒的这种反应，他轻轻点，温声说：“都找到了。”

天地间逐渐变得一片朦胧，空间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扭曲。岁芒下意识抓紧了明霄前的衣服，动作像是刻在DNA里一样，十分熟练。

她大概能猜到一点，无非就是把那些坏家伙鲨光，把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都抢回来……

岁芒缓缓睁开眼，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明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心间玉上摸了摸。

瞬息之间，光芒隐去。

岁芒问明霄：“你找到别的龙了吗？那些还没有孵化的……”

……她好像总是什么都知。

岁芒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你是我的，龙崽崽？”

岁芒看了他半

幸好在海里不会摔跤，只是脚下一整个人都浮了起来，撞进他的怀里。

岁芒认认真真地解释，明霄却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笑。

她的龙崽出现在了浴缸里。

这团烟雾岁芒再熟悉不过，每次明霄当着她的面消失就是变成这样。她眨了眨眼睛，又看见只剩下水的浴缸里，有海蓝色的雾气迅速凝结。

说完手掌一翻，手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龙。

她没细想，低去看他手里的龙。

岁芒：“………………”

不能亲眼看到，还真是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