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说不过他。

他快步向前走，向后跟封辰两人挥挥手，“我要走了，你们也快回家吧。”

骑出学校，顾余忍不住：“你不觉得这样子女生在吃亏么？”

封辰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平平常常的事，“抱都抱了。”

封辰懒洋洋：“哪里不对了？”

顾余有一种他早就算计好了的感觉，只是，她也久没去了。

“走吧。”封辰微抬下颌，和顾余示意，“车就在那。”

他偏过来，笑凝视着顾余，“和我去喂猫？我去买猫罐。”

又只剩下了顾余和封辰两人。

顾余斜眼过去，有些忿忿，声音提了一度，“你这话不太对。”

顾余听着有些无语，主任话多的习惯依旧在每次谈话中贯彻得很彻底。

封辰面不改色，抬手就盖顾余手背，把手掰开，又扣在腰上，“知什么叫安全驾驶么？”

封辰清冷的声音在盘旋，又轻飘飘落下，“腰。”

也怪想它们的，那就一起吧。

晃晃，话里都是对学生不争气的不悦，“你们年轻人，就是太过于争强好胜，不懂得相互忍让。大家都是同学，一个班的，太过于斤斤计较就不美了。”

骑到一半，封辰停在了超市前面。

顾余蠕动嘴，迟疑：“不好吧。”

“……”

看着封辰朝超市走过去，消失在门口，顾余有些无聊，心不在焉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中间的小水池花坛旁果然停了一辆黑色自行车。

别看主任秃秃，实际上也没到四十岁，结婚又晚，三十多岁才来这么个调儿子，不过刚刚一年级。

“书玉？”顾余抬，有些吃惊，“好巧啊。”

顾余松开环着腰的手，“那就一起去吧。”

封辰形顿住，妥协：“好。你说的都对，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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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垂眼，注意到她手里

只是，想到一会能见到四只小可爱，她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又补充：“主任，你不去接你儿子么？”

封辰动作利落潇洒，长一跨就坐了上去，又侧过脸，瞥了顾余一眼，挑起眉，“坐。”

封辰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有些模糊，“难不是你在占我便宜？”

自从那时她回答不出书玉的名字后，有些东西就像脱了轨一样，不知跑到哪个方向了。

顾余乖乖站在一边，点了点。

顾余一噎，又不知怎么辩解。

她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哪都不合适，踌躇：“没地方扶啊，要不我还是不坐了。”

“顾余。”温熟悉的声音突兀传来，下一刻一双浅黄色女鞋就出现在眼前。

果然这话一出来，他就惊慌地猛拍脑门，急：“完了完了，我又给忘了。”

顾余犹豫两秒，还是伸手过去。不过只是双手紧攥了两侧的衣服，努力不贴近封辰的腰。

毕竟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好不坏，不尴不尬的，没想到她会主动上来打招呼。

封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晃了晃，表情无辜，“我很乖的。”

顾余点点，只是，她坐下的时候发现，她扶哪呀？本没地方让她握好不好！

封辰不紧不慢地把车停在一边，语气很随意，“没拿锁，你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