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他说我也知
要干什么了,八成是又要比赛玩女人。
上车以后白晓华就把我的眼睛蒙上了,手机也被他收走了,看起来这次的防备非常严密,估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今晚章炳铁就要跟我摊牌了,也不知
援兵能不能及时赶到。
我拎着箱子和袋子过去一看,一辆商务车停在路边,白晓华正站在车旁等着我,登时觉得心里一沉:坏了,没想到「土豹子」
正在我开车寻找停车位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
影,让我浑
一激灵,那不是「土豹子」
白晓华等人把我和旅行袋、密码箱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内,「章鱼」
「哦,去取点东西。」
章炳铁等人正坐在那里等我,赵小军、齐二群、许征明也在。
奇怪的是,二当家贾阴山竟然不在,我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这里的装修非常简单,连墙都没有刷。
我打开自己的车门正要进去,一个一袭黑衣的年轻人忽然拦住我:「哥们,麻烦你过来一下,那边有人找你。」
我抬
一看,电视墙里所有的画面竟然都是不同房间内的一张大床,而且每张大床上都躺着一个被拴住手脚的女人,她们的眼睛也全都被蒙着。
到了健
馆门口的时候,她说想去卫生间,可能下面又不舒服了,我说您去吧,我去停车,于是她先下了车。
贾阴山吗,他正神色匆匆地钻入另一辆车里,似乎在跟什么人密谈。
手机被收走倒没什么,因为我带的是局里专门给我
的执行任务专用的手机,不会
任何有效信息,比较遗憾的是还来不及看清袋子和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又改用密语向梁政委发信息,他很快回复说援兵
上就到。
我把他从车里拽出来以后,发现人还有呼
,急忙给120打了电话,同时给梁政委发了信息。
过了大概五分钟,贾阴山下车迅速离开,我继续坐在车里等援兵。
这起交通事故十分突然,我慌忙停车下去救人,那个司机是个
眼镜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都是血,人已经昏过去了,但手上还紧紧抓着一个旅行袋和一个密码箱。
开车时看着她冷淡如冰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她一个人生活蛮辛苦的。
我们俩每天咬着牙
撑着,很像一对同病相怜的苦命鸳鸯。
「还是按上次
交大赛的规则进行,看谁
「取完了吗?」
不过他的地形显然不及我熟,终于在一个路口被我追上了,我急速绕到他的侧面想把他
停,没想到他急打方向盘,车子瞬间失去控制,一下子翻到了路边的沟里。
些药都不太灵。
「取完了。」
我的鸡巴也是萎靡不振,颜色越来越深,我真怕它会逐渐枯萎,最后完全风干了。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停下,我脸上的黑布也被摘掉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旅店。
「我把袋子和箱子送回车里行吗?」
最可惜的是不能第一时间把证物交到梁政委的手里了,搞不好还可能被章鱼哥算计了去。
我一看情况不妙,
上也开动车子追了过去,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驰在
路上。
章炳铁这次见到我非常热情,主动跟我握手,我看房间里没有女人,以为终于要谈正事了,不料他把我带到一间监控室,指着监控电视墙给我看:「你瞧,这是什么?」
想到这儿,我掰开他的手指把旅行袋和密码箱拎了上来,发现两件东西都不轻,里面似乎装得很满。
我坐在车里一边紧盯着他们,一边拿出手机给蓉阿姨拨电话,却发现她的手机完全打不通了,唉,这故障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那正好,我们老大想跟你聊聊。」
「不用费事了,拿上东西一起走吧。」
最让我惊诧的是,蓉阿姨竟然也在画面里,她
上穿着完整的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我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挟持走了。
这时已经有人过来围观,我觉得那个箱子和袋子一定很重要,因为这个人即使昏迷了也拼命想要保护,而且他认识贾阴山,说不定箱子和袋子里装的就是赃物或者凶
。
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我,偏偏蓉阿姨又不在
边,这可怎么办?「小帅哥,急急忙忙的去哪里呀?」
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跟踪,速度非常之快,连续穿过几个小巷,而且丝毫不减速,把路边的几辆自行车都刮倒了。
为了缓解压力,我约她去打羽
球,蓉阿姨想了想说也好。
他和另外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上了车,我心里焦急万分:这下麻烦了,待会儿遇到贾阴山就要穿帮了,他一定认得这两件东西,自己可就没法儿解释了,嗯,实在不行就只能说是捡的了。
的二当家「穿山甲」
我转
看着他说:「章总,这次怎么玩?」
又过了五分钟,那辆车突然快速启动,向停车场门口飞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