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

他们等她说出那猜测，又见她不主动开口，也都十分乖巧地没有追问。

范昭低声，“然而他不知什么缘故，骗了师姐不说，又对那魔族百般信赖——”

我知。

“然而我也不

凌霄仙尊的弟子当中没有特别用的，我们那位好师尊指不定会当上下任宗主，若是将我们的份揭发出去——”

白晓撇了撇嘴，“都全赖大师姐昔日的援手，如今才有命在，初期修行也都是你来教的，说句难听的，我们都是天灵，一旦入门了，再由他来指点也不费什么事。”

楚晗抬起对上她的视线，却没有立刻开口，仿佛正在组织措辞。

仪容俊雅的青年轻抚着扇骨，悠然开口：“师姐心里早有定夺，而且你焉能不知我如何想？无论是什么事，我若能帮到你，那就再好不过了。”

苏旭淡淡，“故此我其实不想连累他——不过我接下来要的事，一定要连累他一回，也没办法，毕竟早晚有这一天。”

白晓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你们俩怎么还是这样，三师姐最怕大师姐让她自己决定，大师姐你又不是不知。”

两人无言相对。

“不过，我也烧了他的碧海阁，并一些颇价值的珍宝，一码归一码，我不认为他还欠我什么了。”

苏旭抬手和他轻轻一撞拳，又看向了旁边的三师妹。

范昭了然：“他也会败名裂被逐出宗门。”

苏旭一开口顿时引了所有的目光，她想了想，“只是也不够他洗白的，或者说，他完全可以将一切都告诉我。”

“这原因我大概能猜到几分。”

苏旭他的发，歪去看一旁的五师妹，“晴晴和昀儿千万别说你与他们一样，我知你们当中就属你不喜欢打打杀杀。”

“那日我说过，只要你救我出去，只要你别再把我关到笼子里，我愿为你任何事。”

苏旭默默地扶额，“我们认识几十年了，我以为总能有些不同——好吧，当我没说。”

“那就是为你事。”

白晓接口：“而且出了这种事，宗门在八派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并非是我们否认他对我们全无恩情，好歹也师徒一场。”

“而那天晚上我也说过，我希望你能你喜欢的事。”

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有谁真正出忧色。

苏旭的目光先落在范昭脸上。

师弟师妹们沉默地凝视着她。

穆晴点了点，“就算他能留在宗门，但是我们要么被死要么逃掉，他声名扫地，手边也没有可用的人——”

楚晗立刻点了点。

白晓颇为振奋地，“大师姐你终于决定了，先前老七老八给我写信，还一直鼓励我怂恿你去大荒呢，虽然我明白他们只是想经常见到你，反正我觉得呢，你想在哪就在哪，所有事都不必顾忌。”

她停顿了一下，环顾自己最亲近的同门们，“我知这些年你们过得也有些压抑，我总是想着若是离了辕灵山，我未必能护你们周全，然你们早就不是最初的样子，我不该总是擅自作出抉择，现在我想来问问你们——”

他们两人认识的时间最久，话说到这份上已极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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