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推开献殷勤的老伴儿，一屁坐到花园边的竹椅上，着气说，“不行，必须得治住他，不能由着他胡来。”

麻烦也没办法，江柳烟告诉乔燃把周六空出来，“以前的婚房被我卖了，得你来签字。”

“去趟兖城。”

上回离开兖城前，她把钥匙托给物业，索家里没剩啥值钱物品。

二天许子慕起个大早，许母见了心下奇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急吼吼的是要去哪？”

许子慕灵巧地躲开，转消失不见。

江柳烟冷笑，“不缺钱，就是讨厌那套房子，因为全是些不美好的回忆。”

不是许父偏要泼冷水，他怕老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老二跟脱缰野似的，几时服过？高中毕业有书不读，见天和一帮不正经的人瞎混；和晓晓结婚转眼又离婚；还有你他相亲，桩桩件件最后还不是全依他。”

“瞧您说的，以前也没藏着掖着。”

“老二上辈子跟咱铁定是仇家，变着花样气人呐。”

许母立变脸：“你俩现在都明目张胆了是吧？”

老实人严书亦也跟万磊他们学坏了，极不厚地取笑许老板：“整天忙着谈恋爱，事都推给我，回分成我得多分点。”

许父赶忙拦住：“人家女儿干啥啦？谁叫你儿子一勾魂就没了？丢脸搁家里丢就算啦，还嫌不过瘾非跑外丢去。”

中介说老夫妇俩愿意支付诚意金，房款也可以一次付清，“他们就是看中您这交通便利，老城区生活方便。”

他们并列第二好不好？”

“又有事。”

出发前夜她才想起来问许子慕有没有空，“陪我去趟兖城，就当甩开两只跟屁虫约会去。”

“不是才去过？”

许母别无他

“没什么好谈的，需要你签字的时候麻烦你照办，仅此而已。”江柳烟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不愿同他多啰嗦一句。

许子慕说：“随便分，你不觉得心虚就成。”

许子慕拎包出门，许母冲他扔把笤帚：“当年就不该交那么多罚款生下你！”

乔燃心知拦不住，说他在上班，周六见面再谈。

许母说我去找老/江，让他他女儿。

许母问跟谁一起，呆几天回来，许子慕混一句：“您别追着问，问来问去又惹自个儿生气。”

乔燃生气极了：“你缺钱用跟我讲，何必卖房子。”

许父快步从后屋奔到院子里，替老婆拍背顺气：“怎么刚睁眼都能吵吵起来？”

江柳烟同他约定周六，中介问明房产所有人相关情况后，说可能得麻烦乔先生也跑一趟，“仅有离婚协议没析产分割，某些门需房产证上的人全到场签字。”

江柳烟说她人在几百公里之外的老家，来回奔波费时间，对方确实上门看过没有任何疑问，交点定金表示诚意她才过去。

严书亦笑笑：“得，占你便宜我还真虚得慌。”

“你就不能忍住不气？干嘛非让臭小子得逞？”

兖城的房产中介电话通知江柳烟，她网上挂的那套房子有对老夫妇诚心要买，问她几时有空去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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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慕其实有安排，但他无法拒绝这等大好机会，答应完江柳烟就给严书亦打电话，请他受累把自己那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