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万没料到许霄有此一问，又见凌橙暮饶有兴致盯着自己，很明显也在等答案。

秦策抬起手来，替她将发间的一朵珠花扶正，他的指尖久久停留在她耳畔，没有移开。

“接吻这种事，难还要我教你？”

“到底能化……化成什么样？”

许霄：“那是女孩子的秘密，咱们就别掺和了。”

她将手环上他的脖子，倾向前，踮起脚尖，无限靠近他的脸。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伍时玖和观月绫子从内室走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心满意足。

他究竟在何时何地，也曾听到过同样的话。

他沉默，垂眸了一瞬，复又重新正视着她的目光。

这气氛有一丝丝暧昧的古怪，伍时玖最先察觉到了，她赶紧左手扯许霄，右手扯常肃，再呼唤观月绫子，以最快速度溜出了门。

凌橙暮走在最后面，长发已经编好了，化了甜媚的桃花妆，额还用金纸贴了花钿。

她跟他们嘀咕：“我怀疑，当然我只是怀疑啊，橙姐和秦哥是不是在一起了？”

“怎么，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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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绫子：“纳尼？”

她眉如春山，眼尾上挑，双柔嫣红，顾盼间而不妖，尽是迷醉笑的风情。

“衣服等晚上过去再换，就换那个舞姬的。”

常肃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许霄笑意更深，他故意侧询问秦策。

常肃坐在门口，总想伸长脖子往里面瞧瞧，他好奇。

凌橙暮注视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半晌，角轻抿。

“没什么意外的，迟早的事。”许霄坐在石阶上，托腮望向天边，眼底闪烁的微光极柔和，“毕竟我也很难想象，除了彼此，还有谁能得上这两个人。”

“哦？”

“……”

“我只是觉得，确实好看。”

秦策淡定喝茶，只当没听见。

“真的？！”

“不太擅长。”

他们是毋庸置疑的，天生一对。

止男士偷窥。

“秦执行官，好看吗？”

这一瞬间，这句话，犹如穿越漫长岁月的回响，在秦策的灵魂深起共鸣。

她这一笑，愈发的眉目情，眼神里笼了层薄薄的水雾，撩得人心底发颤。

“其实秦……秦执行官，有这个天……天赋。”常肃认真评价，“之前给队长绾……绾的发髻，就有手艺。”

说这话时，她一面整理着编法过于复杂的辫子，一面很随意地看向秦策。

正值傍晚，他逆着晚霞站立，眸底暗色渐沉，却出奇温柔，像是风清月明的夜。

“秦策。”她唤他的名字，“你犹豫什么呢？”

这属于许大师全能的人生当中，难得一项不容易攻克的领域。

“没有。”

“你什么都会，化妆不……不会吗？”

他蓦然抓住她搭在自己肩的手，坚定又不容抗

屋中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凌橙暮和秦策相对而立，她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笑着开口。

那个人，也依然是她。

许霄看了秦策一眼，也笑而不语。

……

“好看。”

许霄神色悠闲：“你才知？”

常肃：“我……我一猜就……”

果然，她是真正意义的美人，无论淡妆抹，始终都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