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絮冷笑一声,这种拙劣的借口对相重镜来说
本是送上来羞辱,他静静等着相重镜发威怼死这个老不死的。
但等了又等,相重镜却
本没有丝毫反应。
好像现在无论相重镜说什么,曲行都觉得是在故意羞辱,他对相重镜怒目而视,神色恨不得杀了他。
顾从絮匪夷所思地传音
“你干什么呢?说话啊!”
曲行微微咬牙,他知晓宿蚕声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既然那契纹不是生死契那定然不是,就算验也只是自找羞辱。
相重镜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可笑。
众人默不作声,默默看戏,有的人还偷偷摸摸用灵
传讯,让好友赶紧过来看剑尊真龙啊啊啊。
全都一个个胆大地在最佳场地看戏。
曲行微微闭眼,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眸中的慌乱和愤怒已经消失不见,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似的,他漠然
“就算恶龙生死契是假,但你残害我三门弟子却是事实。”
“哦。”相重镜歪歪脑袋,漫不经心
,“原来老宗主空口说出的话,就叫证据啊。”
顾从絮“……”
满秋狭凑上前,正好瞧见宋有秋在写「定魂棺震动」。
满秋狭“……”
毕竟当时人是一个三界
传六十年的剑尊,一个则是传说中守护三毒秘境的恶龙,任何一个都能够成为九州所有人的谈资了。
…”
宋有秋写完最后一个字,猛地倒
一口凉气,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所有人“…
他不用想也知
和恶龙契纹这个罪行行不通之后曲行会说什么,当即往后一靠,双
我残害三门弟子,证据呢?你若给出证据来,我当即伏诛。”
宋有秋写完后,又看了看坐在巨龙
上的相重镜,偏
看了半天,才犹豫地落笔。
宋有秋在一旁奋笔疾书。
顾从絮沉着脸想看相重镜在干什么,一回
就瞧见相重镜正坐在他
上,双
悬空,脚尖晃来晃去,面纱下整个耳朵几乎都红透了。
反正等就是了。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
等着,但他们都不知
自已到底在等什么。
相重镜这才如梦初醒,忙抬起
,重重咳了一声,看向曲行“对不住,您方才说什么来着?”
云砚里和满秋狭已经自顾自退到后面树下的石凳上坐着,闻言差点笑出声。
曲行
“那时只有你一人活着,难
不叫证据?”
「恶龙冲冠一怒为剑尊!放任卑微的蝼蚁对其验契纹!并放言‘我就在此
’!」
反正相重镜看着,还
开心的。
曲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漠然
“你若是想要真切的证据,我倒是有个法子。”
宋有秋差点连笔都握断了,激动地手指狂抖。
宋有秋当即不在看戏,原地掏出笔写了一张草稿,并打算下回找满秋狭给他画插图。
相重镜眼睛一亮,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模
「剑尊……羞怯羞涩羞耻羞赧?」
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