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絮被噎了一下。

相重镜“什么？！你说什么？！大点声――”

相重镜没办法，他又没办法用灵力传音，只好不得已再次抬高了声音。

顾从絮“……”

相重镜“……”

顾从絮本不敢靠近，不过去反而还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抱紧自已的龙骨本不敢吭声。

顾从絮“我说，就这样说！”

“我方才从那神魂中瞧见了一分记忆，孔雀的摄魂是一个红衣男人交给他的。”相重镜深一口气，，“孔雀最后一句话，或许也是在向我暗示，我之所以不受他摄魂控制，是因为我便是教他摄魂的人。”

相重镜喊得有些缺氧，脑子嗡嗡的“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顾从絮想了好一会，才慢吞吞从巨石后面出来，挪到了相重镜十步之外的地方蹲着，小声嘀咕“这样能听到了吧？”

顾从絮“……”

信不信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顾从絮浑一僵，再也不敢动了。

要如何入轮回？”

顾从絮蜷缩一团缩在巨石后面，闷声“就这样说。”

顾从絮试图垂死挣扎“可是神魂不全

相重镜“你说什么？！”

相重镜见他都要躲到府外面去了，不得不抬高了声音“他说他没撤摄魂，但我那时却没有中招，能说明什么――啧，你离那么远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巨龙耳尖，被相重镜这声音震得耳朵懵懵的。

“你明白孔雀临死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顾从絮提醒他“咳咳咳。”

相重镜“你问我，我问谁去？”

终于寻到安全感后，顾从絮才“什么意思？”

吞吞往后退，好像要离他越远越好，听到这句话他脚步一顿，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几乎将整个子都躲到那块巨石后面去。

顾从絮脑袋没事，石反倒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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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从絮犹豫半天，才拧眉探出半个脑袋来“我能听到，你别那么大声。”

顾从絮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一边慢

“我幼时总是被孤魂野鬼纠缠，八成不是因为神魂不稳，而是神魂不全！”相重镜说，“我秘境前无法脱离孔雀的摄魂！但从秘境出来后就不受影响了，也许是我在定魂棺中合了丢失那分神魂的缘故！咳咳咳。”

相重镜还是一回被气成这样，他默念几句“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冷静冷静”这才彻底镇定下来。

相重镜“……”

相重镜角抽动，见他这副被吓呆的样子，好心地没有再他。

相重镜嗓子都要喊劈了他才出来，气得瞪了顾从絮一眼。

顾从絮“……”

顾从絮抱着龙骨不敢看他。

相重镜见他没打算逃，朝他勾了勾手指，“来。”

相重镜安静地看了他半晌，问“你不信我？”

相重镜没忍住，抓起一块石往顾从絮脑袋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