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那你先用纸巾住吧。

一条新信息又进来了。

沐浴和男人长的手指。

姜糖走进办公室，开始整理英语老师桌上留下的一堆还未装订的英语作文复习资料，她拿起订书机，慢吞吞地把剩下的都一一装订好。

她往后退一步，拒绝了老师的好意，“没事的，老师。”

他眯起眼，几乎能想象到她说这句话时的样子，眼波转地盯着她，半垂着，轻轻地咬着指甲，又甜又。

姜糖有了画面，缓缓地将手指放进嘴里，一一地用把白浊卷进嘴里，再慢慢吞下。

*

嘀嗒，嘀嗒。

——等到晚上，我再帮你洗干净。

姜糖把手插在口袋里，在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走过去，废墟的育馆，因为天气太冷而暂时停止了维修，没有监控，成为了不良少年的天堂。

等到了那张纸条上说的时间，姜糖拉开主任办公桌下的柜子，在一串钥匙中找到想要的那一把。

冬天的天总是黑得很快。

下午的考试结束。

监考老师摇摇，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姜糖站在洗手台前沉默地干净手，在镜子里和监考老师对视，礼貌地点了下。

姜糖背起书包，跟同一考场的陆珩:“还有一些英语作文提纲在办公室里，我先去整理，明天可以发给同学们临时看看，你跟夏夏说，不用等我了。”

龌蹉的心思不该被人知晓，姜糖低着走回考场。

她哪里是发烧，分明是发。

她在育馆门口停下，安安静静的，隐约能传来楼艾薇和那群女生谈笑的回声，有烟从上面掉了下来。

完这些，也顾

，实在是没法专心大题呢。

没有瑕疵的理由，陆珩没多想，答应了。

隐忍着没叫出来，却没如愿地排出来，漉漉的淫水反倒是越来越多。

姜糖心得很快，把纸巾勉为其难地进去，让甬内的不会随便地出来了，理完之后，手指都沾上了一些白浊。

姜糖微微一动，拉住了育馆的把手，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拿出钥匙，毫不犹豫地落了锁，牢牢地，挣不来。

宛如在帮他着肉棒。

姜糖撩起一侧的发，尝试着像他帮自己一样，将手指伸进去，想把抠出来，可惜她手指进去的地方不如他的深，监考老师又在外等着，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害怕哪一天就被霸凌，被抓进这里的楼，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被人施暴。

也是普通同学的噩梦。

她留下来惯了，老师们也没多说什么。

渐渐的，老师们陆续离开。

虽然急，但她是不会生气的。

“没事吧？”老师担忧地望着面前柔弱得像猫一样的女生，见她面颊微红，抬起手想要查看，“该不会发烧了吧……”

林渊叼着烟看着她发来的照片，视觉的冲击让这张照片有些隐秘的味，就好像被人关着了什么事似的，她嗔地朝他抱怨:太多了，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