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高三中旬一度曾快要失学，直到——

“六百八出。”

三位数买菜都够她和秋甜吃一个礼拜了好吗。

其实她主要想问：确定陆离会当这个冤大？

有同届学生的父母找上门，花钱要买她的保送名额。

然后就听见许秋来接着说，“加分之后是七百零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亏了卷子比往年简单。”

服务生陆续开始上菜。

第14章

心咯噔回落了一点，他重新直腰杆，出笑容。

“师兄好厉害。”许秋来适时送上晶亮的星星眼。

秋来说得轻描淡写，但事实上，高考包括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是她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刻。

并不是记忆力出众，考试就能轻松拨得筹。许秋来是理科生，记忆能力对她题反而没有那么重要。

线的都是从千军万里杀出重围的英。相对而言，Q大对本土考生分数要求就比较低了。

“嗯，奥数竞赛，加了二十。”

得势时车盈门，失意时门可罗雀，从锦衣玉食大小姐摇变成父母双亡的小可怜，各路亲戚朋友大约都觉得晦气，对她们姐妹俩避之不及。

即便如此，她还是考出了高中三年来最高的分数。

其实徐景盛平时不是这么喜欢嘘自己的人，但主要眼下他急于拯救一点可怜的男自尊心。毕竟为小虎队组长，要是被小自己这么多的队员、尤其还是个女孩子碾压，也太没面子了。

“……”

下午饭之前，秋来还不懂黄师兄口中的放血是个什么意思，直到她坐在欧陆中餐厅的椅子上。

那数字让人本无法拒绝，她就要饿死了。

徐景盛彻底放弃挣扎。

徐景盛回忆了一下去年的分数线，估摸着问：“是有竞赛加分吗？”

她有点坐立不安，偏朝黄问，“师兄，这边这么贵，好叫陆师兄付账吗？”

***

在此前的十七年，家中从未给过她一点成绩上的压力，许秋来的学生生涯大多是半学半玩过来的，直到那时候，她忽然意识，自己有多么地需要这份成绩。

这餐厅她从前来过，一餐前点心都是三位数起。这价格放在从前不算什么，但自从家中落后，她还是第一次进人均这么高的地方。

许秋来的格中很有一种不服输的执拗，别人越弹压，她越要比任何人都爬得高，越是困难，她越要迎着风口朝前走，决不退缩，绝不妥协。

放弃保送之前，她的成绩常年在母校超级中学排行前一百，忽上忽下，运气好也曾跑进过前十的行列里。拿到那笔钱之后，她才抛开所有杂念，潜心准备考试，有整整两个多月时间，她每天只睡三四个钟，教室里的速溶咖啡喝到闻见味儿就能吐出来。

但既然是蹭饭，那就得有蹭饭的觉悟，师兄们点了一大堆，不过

总算扳回一城，他得意忘形顺口一问：“师妹去年考了多少？”

高考她是全程发着低烧完卷子的，从考场出来就直接去了医院。

许秋来花了很久去习惯一文钱抠成两半花的日子，去学习与落魄不偶、捉襟见肘的自己和平共。

“陆神这会刚从贺教授那边出来，他一个人吃饭也是吃，咱们搭伙无非多吃点儿，没事儿，吃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