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凌愣神,孩子这件事,哪里是随便说说就能决定要不要生的,他放下手中的酒,轻按了按太阳
,轻声说:“江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关于余岑的事,他也听说了不少,但这说起来,他也没办法决定,到底该怎么样,还是得看孟冬凌。
一路开车去了酒吧,江易特地要了个安静的包厢,他明白孟冬凌喜静,眼下这种情况,他可不敢继续在老虎
上
。
孟冬凌没有开口拒绝,酒
好像正在发挥作用,他感到大脑有些放空,
也晕的厉害。
“表哥,别喝了,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就过去了。”江易十分后悔,他叫孟冬凌过来,本来只是想劝解对方,谁知
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没有带余岑去过电影院,也没有在人多时牵起对方的手,更没有准备浪漫的约会,作为一个Alpha,他实在不怎么合格。
si m i s h u wu. c o m
“那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复合,走,别喝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江易说完,迅速起
,拽住孟冬凌的手臂,就往外走。
“我睡不着。”孟冬凌看向江易,边说着,就又开了一瓶威士忌。
“不是,你要是真喜欢,就把人重新给追回来,一个人喝闷酒算怎么回事儿,你不是知
他家住哪儿吗?”江易盯着孟冬凌的脸,半晌后还是伸手,抢过了对方手里的酒瓶。
只有以喝醉为借口,他才敢对去找余岑这件事有所期待,他一直不敢承认,其实O
在他印象里,表哥是最讲究这点的人,而且对方尤其不喜欢酒鬼。
“Omega都是比较感
的生物,人长这么大,谁没有犯过错,我知
他有孩子,假如你要是介意,那你们就抓紧时间再生一个,不就得了。”
里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孟冬凌从前就告诫过他,这种东西应该要适可而止,喝多了只会失态。
“但你现在不
什么,他都看不见,你这种补偿,只是单方面的,你得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他才能知
。”江易看着孟冬凌,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是接到陈蕴的电话,才专门过来的,他姨妈对于孟冬凌的情况很不放心,听说不久前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但他依然听清楚了江易话里的内容,对方说要带他去找余岑。
不过他好像没有资格再去看对方,也许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分开后,他从没有勇气,把车开到余岑楼下。
所以对方会欣然应允,完全是他没想到的结果。
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说起来其实是不完美的,甚至可能都不值得回忆。
反倒是对方,总是给他
饭,还会笑着说喜欢他,就连发情期,也不例外的由他索取。
毕竟他清楚,孟冬凌长到这么大,几乎一直都是个规矩的人,倒也不是不喝酒,俗话说得好,
生意的人,能有几个滴酒不沾。
然而没过多久,眼看着孟冬凌越喝越多,还大有停不下来的趋势,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我只是,为自己从前
的事情感到愧疚。”孟冬凌闭上眼睛,又灌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冰凉的
冲进咽
,带来凌冽的
感。
他不知
他是不是应该去,那天,他是看着对方走的,当时他没有阻拦,现在却又忍不住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