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对,你不可能早早就告诉我。”甘夫人又自顾自的苦笑,“我是个烈
子,心里藏不住事,你要是告诉我了,说不定我就说出去了……可是萧绎,你知不知
这些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你把我伤透了,再来告诉我这些……负心汉,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自己都要死了,是不是觉得死前告诉我就能死而无憾?你
梦啊!”
甘夫人没有拒绝萧钰的安排,她已经不想闹了,感情早就磨没了,纵然知
萧绎的心没有背叛她又能怎么样?没用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啊。
萧绎忽而说:“添音留下,我
甘夫人还在笑,笑着笑着就
出眼泪。萧钰唯恐她再待在这里会动了胎气,忙转着轮椅出去,喊了侍婢们进殿来,将甘夫人扶回同心殿去,顺便他还命人通知医女去同心殿照顾甘夫人。
“灵帝彼时大权旁落,他知我怀有
孕,苦于护不住我,便密诏了萧绎潜入洛阳,偷偷将我带走。因我与徐贵姬交好,郭贵妃在杀死徐贵姬时,亦在我寝
放火
将我烧死。”
“我出
兖州门阀苏氏一族,确实是灵帝的苏贵嫔。那时候赵王作乱,与灵帝两败俱伤,郭贵妃和徐贵姬在后
兴风作浪,都想要杀死灵帝,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
“阿娘……”
“只是那时我已被萧绎换出,留在寝
的是我的贴
侍婢,她代我赴死。所谓萧绎从鄱阳郡将我带回,还有所谓我的亡夫虞翻,都是掩人耳目的说辞。”
“母亲!”眼看甘夫人已然失控,萧钰紧紧拽住她的衣角,几乎是用乞求的口吻
,“母亲,您腹中还有孩子。”
这么多年,这还是萧妙磬第一次听见萧钰用乞求的语调说话,心里不能不酸涩。
这苦笑刺痛了萧绎的眼,一代诸侯
下泪来。
她的父亲是灵帝,袁婕的母亲是赵王族人。灵帝与赵王是堂兄弟,与袁婕的母亲亦都
着齐家血脉。
萧妙磬说不出话,她望着甄夫人的眼睛,听见自己一下下失序的
息。
原来他都知
的吗?
回答萧妙磬的是甄夫人,柔婉的音色
着愧疚和疼惜。
“到今天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难受,是不是这天底下有苦衷的只你一人!”
她低笑着靠在侍婢肩
,被她们扶走。在踏出内室的时候,她回
看了萧绎一眼,脸上是无比讽刺的苦笑。
她心里复杂极了,却又在这一刻,恍然想到袁婕。
“就如萧绎所言,我与他并无夫妻之实。他与灵帝自幼相识,感情匪浅。他所
是在忠于灵帝,护我们母女周全。”
“添音,对不起,我们一直瞒着你。”
看到和她一样震惊难当的甘夫人。震惊的人只有她们两个,没有萧钰……
甘夫人低低的笑声忽然响起,听来像是钝刀磨过耳畔。
“负心汉,
、
……我这辈子为什么会嫁给你,我的一辈子,大好的年华啊,就是因为你、因为你……”
?s i mi sh u w u .com
她转眸向萧钰,“钰哥哥……”
甘夫人走后,殿内安静了许久。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和袁婕长得像了。
“伯父……”萧妙磬又唤萧绎,“怎么会……”
“呵呵,萧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