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莫要胡说……”

空元元随着天一字一句的责备，惶恐了起来。

“不够！”

天制着整个玄清大界，怎么会是这么一副苍老的模样？

“天”的面上满是怒色，看着面前的空元元，厉声：“你还想什么？”

这样想着，空元元对天那仿佛来自本能的敬畏竟慢慢变弱了。

见他似乎还有装模作样的打算，她一使劲，拽着他的衣领便将他拎了起来。

那该怎么办……那她再用自己的神兽肉献祭，可以弥补吗？

汲云……冰阳上仙……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白发苍苍，但面上满是威严之色的老人。

想法，又冷哼了一声。

就见自称“天”的老人，竟然被她吓得，向后踉跄了一下。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是锦鲤一族，若这样，她苦心的一切，不全成了白费！

她完全不知竟是有这样的事情，天的平衡，竟是需要福泽与祸源相对来维持的。

空元元此时，对于面前站着的“天”，竟然已经毫无畏惧之感了。

空元元不知所措地在脑中问着。

“你在什么？！”天的声音有些震惊，仿佛刻意释放着威亚，想要再次压制住空元元。

“你，你疯了！你怎么敢？！”老又惊又怒，却挣脱不开，嘴里嚷嚷着，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副威严的模样。

“天”还是那副怒色，警惕地看着空元元。

……那怎么办……

一个大胆的猜测，自脑中出现，空元元抬起脚，向前的姿态。

“快说！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不快放我回去！”空元元却极为不耐，对于眼前刚刚威吓过自己的老，她完全没有敬老的耐心。

空元元却在这么一点时间里，神魂增大了几倍，已经能够真正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了。

可这一次，她心中的想法，却没有被眼前的老人听到。

空元元不禁有些惊讶，她原以为天本应是无形无的，竟然还是人形。

“梦魇所负的祸源太多，远不是你这个混血神兽上的福泽可以比的。”

天的话，震得空元元的神魂直接僵了。

锦鲤一族……

“福泽与祸源，本就是两相对的力量。玄清大界从万年前到如今，积攒的福泽已经远远高于祸端，再放任下去，吾将难以维持平衡……而你却明知那吾应得那福泽，却还使计用祸源相替！你可知，你这般所为，将会给大界带来怎样的灾祸？”

天冷冷。

空元元的神魂因为激动而震了起来，在虚无中扭动着。

她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白发老人，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吾还要锦鲤一族。”

“你不可能是天……你是谁？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空元元却不给老人再装腔作势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质问。

她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在一片黑暗中，而是于一个宽阔的殿堂中，周围都是白色。

她在虚无中挣扎着，神魂竟然开始慢慢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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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刚刚那一怯，就已经失了大半气势，听空元元这样说，更加气恼了：

空元元顿时了然：“你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