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没注意，”沈琰问，“怎么了？”

梦夏抬了抬手臂，又肩膀：“不知为什么好酸，而且”

他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梦夏一惊，抬眼看去，对上他的目光，红红的眼睛，耷拉着眼，一副没醒透的模样。

余自立抓了抓他钢丝球般的卷发：“哦，他们啊他们自习课溜出来玩，被我逮着。”

余自立和尚念经似的浑然忘我，丝毫没察觉到后来了人，肖锋挤眉弄眼都没注意到。

他说得正带劲儿的时候，长背着手走来，四人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沈琰自然而然地松开手，好似没察觉他们握了一路似的，了脸，声音低低哑哑：“到了？”

余自立一凛，僵地回，立递上一个笑：“主任，您来了？”

“而且什么？”沈琰居高临下的晲着她，一脸坦。

余自立：“会的会的。”

潭城中学几个大字醒目地亮在旁，梦夏连忙躲开：“没事，一点点。”目光一转，看到肖锋和秦帅睡眼朦胧地下车，赶紧说，“我们回学校吧。”

“咳—”长轻咳了一声。

长清了清咙：“他们四个怎么了？”

等沈琰下车了，梦夏狐疑地问：“我一直，那个，靠在你那边睡？”

沈琰走出学校，老肖还在等他，副驾驶位坐着个人，沈琰走近看到，略有些诧异，拉开车门

余自立一狂野的卷着小虎牙，说话有点卷，怎么看都没有威严，但耐不住啰嗦，随口来了个几千字的思想教育。

这一页算是揭过去了，放学后各回各家。

而且梦夏模糊地记得，中途醒了一次，沈琰靠在她上睡，可醒来时却是自己靠在他上，奇怪。

贴合到没有感觉。

梦夏睡迷糊了，捋了下发说：“可能是梦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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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坐起，再轻轻抽手，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希望别被他发现。

第四节课还没下课，他们徘徊在教学楼下的时候被余自立逮个正着，一字排开靠着墙站，挨训。

修长有力的手指往她肩膀上一搭，了几下：“很酸？”

余自立拍开他的手：“仅此一次，下次再犯我上通知家长。”

“梦夏—”余自立绞着脑汁想，灵光一现，“我让梦夏叫他们回去，同桌嘛。”

长目光扫过四人，全都勾着不吱声，看不出什么，撂下一句：“高二了，别再这么贪玩。”转看向余自立，“还有你，年轻老师不能太温和，你们班的纪律、学习都得抓。”

长一走，几人齐齐松了口气，肖锋手臂一伸，大咧咧揽住余自立的肩膀：“小鱼哥，够意思！”

“嗯？”沈琰耐心地等她说。

沈琰偏开掩笑，眼睛温柔地弯着，太好欺负了，太想欺负她了。

“嗯，”梦夏点，“下车吧。”

推门下车，搭在椅子上的手抬起，好酸，感觉不太对。

长看向梦夏：“梦夏也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