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的表情，真的就差一支烟了。

“我发都没了，丑，比鬼还可怕……”他断断续续。

“唔……”宋繇从榻上站起来，晃了晃子。

他昨天在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现在的状态勉强算是宿醉，中间没有醒过，现在脑袋有点疼，嘴里也很干。

“怎么了？”楚留香真的对他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简单的语言和动作安抚他。

楚留香听话地停下，把放得微的鱼汤端了过来。

宋繇把发抓在手里，总算是出了一点笑意，接着在楚留香错愕的眼神下，用力一扯，哇的一声哭了。

“喝汤，渴。”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宋繇。

宋繇很想将以前的事情讲给别人听，但是现代的事，对这里的人来说太过离奇，而且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他之前扮女人，再跟人倾诉这样的事，总觉得像是在卖可怜一样。

虽然他平时都是跟着宋甜儿吃的，但也常常是一个人，饭的手艺很不错。

好不容易把宋繇哄睡下，楚留香出来透了口气，腔中如窒息般闷痛。

“不会的。”楚留香不知化疗是什么，但是他很确定，就算宋繇没了发，也依然好看，“你漂亮的跟娃娃似的，怎么会丑呢？都已经过去了，你看，你现在的发又黑又亮，很健康？”

宋繇酒劲去的很快，现在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情绪却已经冷静下来，能够正常思考。

呸！他才不是下面的！

“醒了？”楚留香，“我捉了两条鱼，已经煲好了鱼汤，起来喝点汤子吧。”

……

楚留香解开他的发，把后面一缕拿到宋繇跟前，“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发。”

宋繇觉得，如果不论他的滥情，真的没有人能比他更好了。

他决定忘记刚才讲的话，继续装作小傻子。

宋繇没有接过那碗汤，他披散着发，脸庞看起来更加小巧，就跟小孩子似的，“要喂。”

这次趁着酒劲讲了，清醒之后却发现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屋里本该已经睡着的宋繇悄悄睁开，朝楚留香那里看了一眼。

他总算是明白宋繇为什么讨厌和尚了。

“是……是吗？”

就算他没有记忆，隐藏在中的那份痛苦依然有残留，下意识地回避和尚，他找不到这份情绪的源，最初的恐惧逐渐变成厌恶。

在榻上，宋繇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似的，两只手也冰凉颤抖。

太丢人了。

“好，听你的。”楚留香用小勺舀了点汤送到宋繇嘴边，宋繇喝了一口，然后乖巧地接过碗，

楚留香哭笑不得，“谁让你这么用力。”

楚留香袖子起来，看起来既能干又能干。

事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小心！”楚留香过去把他扶住，“疼吗？我帮你按按。”

他想象不到宋繇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只后悔没有提前遇到他，好好保护他。

他的手法很熟练，按得很舒服，宋繇悄悄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疼~”宋繇委屈地看着他。

宋繇睡醒时，外面太阳很大，船不知漂到了哪里，周围都是茫茫大海，一眼望不到边际。

鱼汤熬的发白，海中的鱼味很鲜，材料有限，还有淡淡的腥味，不过倒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