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瞒着,能行吗?人又不是傻子,能猜到个大概吧。”
这怎么越看越像秦尚啊,这玩意真是遗传的?
他说得来劲,嗓子慢慢就哑了,肺里呼呼的,听着疼。
“还睡着?他有事没事,是不是伤得
重的,我现在就过去!”电话那
的女声焦急,裴冀丁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收拾东西出门直奔秦尚家来。
电话被秦尚接过去,说一会就回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啊,还睡着呢。”
倒的时候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摊着,仰着
,靠着沙发背,脖子都不好动。
“啊……对。”裴冀丁反应过来搭腔
,“白哥
上伤不多,就是累了这会儿睡了,能跑能
还能
撑杆
呢。”
白汎的脖子扭了一会,又“咔吧咔吧”的扭了回去。
白汎松了口气,方才动弹得狠了点,姿势颇为奇特,扭得哪个关节都不舒服,他慢慢挪腾着,找了个安逸的地方,窝着不动了。
裴冀丁圆谎也是一种理直气壮,嘲讽调侃的调子,放在平时听起来有些刺
,但现下却安抚了林语涵。
裴冀丁挥挥手,又去倒了杯水:“慢点慢点,别宏图大业没说完,自己先驾崩了。”
白汎睁开眼,看他:“能行,眼见为实,我瞒着就相当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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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回害你后背挨了一棍子那孙子,手段狠着呢,死缠烂打,跟条烂了
的响尾蛇一样。”
“不至于,我没那么窝
。哥是干什么的你知
,说好听了是非常规法律维护人员,说难听了就是给人打工出去打架的。”
白汎一手摁着他嘴,一手猛的摆手示意别说。
白汎扭着生了绣的脖子,发出两声“咔吧咔吧”的轻响,裴冀丁也转过
,皱着的眉,瞪着的眼,还有一看就不怎么开心的嘴。
上那么多伤,也不知
哪来的力气,裴冀丁示意知
了,直起
来,一面把白汎扶正,一面回答。
“你小子这嘴啊。”白汎瞟了他一眼,拿过杯子喝水。
“秦哥?”
“那你怎么办,总不能跟逃犯一样躲着吧。”
“……”白汎锤了裴冀丁一拳
,不敢出声,用口型抗议,“不会说闭嘴!”
秦尚的声音从有点遥远的地方传来:“哎,语涵,白汎没啥大事,你去了也是添乱。”
“白汎醒了没?”
正骂在兴
上,裴冀丁的手机响了,白汎呼了口气,安静了。
“混
什么损招都出,查了语涵的住址,要上门闹,被我知
了先把人接过来让他扑了个空,结果他还气急败坏把我给半路上拦着了。要不是没人手,昨天躺垃圾堆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我和那秃瓢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上司要放我走,那秃瓢找我事,我把把柄一放,上面的先找他的事。”
“我跟上面谈地差不多了,他任我义,后面这单子我拿百分之一,签了保密协议,两家分
扬镳,各不相欠。光
是看他捞不着好
,就来找事。”
“……?”
说到这就说到了气
上,白汎握着杯子的手攥紧了,拿杯子底往自己大
上嗑。
裴冀丁要回,
边的沙发先陷下去一块,然后肢
挥舞,白汎跟个八爪鱼一样把他扑倒了,手摁在了裴冀丁嘴上。
打电话的是秦尚,裴冀丁直接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