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班里的其他人，全都跟被狐狸了阳气一样，一个个在桌子上，哀声怨的抱怨这次题简直不是人的。

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歌手，张学友特有的嗓音在她脑海里围绕，一个小时以后，就到了终点站。

有两个年轻人站在那里靠着墙，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火忽亮忽灭。

“小考。”傅旭昂给她解释：“不排名的。”

说完就离开了教室，周边的学生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白天没时间呗。”

“等等。”

严把卷子一张张整理好，最后叠起来拿在手上，再把杯子往手里一勾，对着自己的学生来了一句：“你们啊，还差的远呢。”

好吧，逻辑上没病。

晚上公交车上没有太多的人，余年坐到了最后一排，拿出来随听开始放歌。

外走进来，还是那张冰山脸，双手抱跟班上的人宣布：“今天晚上晚自习谁也不准请假，晚上要考数学。”

余年赔着笑脸，脚步往后移了移：“既然大哥高兴了，那我就先回家了，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

计算量格外的大。

“没钱。

相反余年有点不敢相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班长，晚上还要考试？”

这可不是一套普通的试卷，一张试卷上面杂了两张半试卷的内容，别说答完了，就是按着答案抄都得半个小时。

“可以提前交卷吗？”余年还在担心回家的事。

不排名也是考试啊。

看傅旭昂把一本本书放进书包，余年不由得感慨，学霸就是学霸，一天天这学习任务都能把人压死了，回家还不忘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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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我已经没钱了。”

“为什么要在晚上考？”

余年早把高中教的东西还回去了，最后连高数的算法都用上了，到交卷的时候也才写完了一半。

“大哥。”余年转过，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有事吗？”

余年呼停了一下，也不抬的继续往前面走，手伸进外套里，摸到了手机。

余年心扑通了起来，手摸着手机凭着记忆按下号码，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大哥，你们想要钱吗？我这里有。”

结果往周围一看，基本上都在往书包里书。

小混混一把把钱抓到手里：“你这小丫还识相。”

“谁他妈是你大哥。”小混混被她逗乐，嘴里还叼着一烟，看清楚余年的脸以后，又打量了一下她全，歪过跟自己的同伴说：“嘿你看，还是个小丫呢。”

等试卷发下来，余年就知为什么说提前不了。

巷子今天一如既往的安静，余年抓紧了自己手中的书包带子。

周边同学反应平平，看起来并不是很惊讶。

平日有爸妈陪着也没什么，现在一想还真的有点害怕。

说完就把书包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花花绿绿的一堆。

走到一半，余年就看到角落里发出来微微的火光。

她往后一退，就撞到了另一个的膛上，一烟臭味从后面传过来，另一个小混混声音沙哑：“想走？”

“可以。”傅旭昂耸耸肩：“但是提前不了。”

结果还没走两步，衣服后领子就被人抓住。

余年纠结了一下，往包里了一张卷子就离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