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看到季明月也在其中，她凑过去问：“怎么了，这是？”

“如果程楚你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也可以选择明天两人竞争一下，让季明月他们投票。”

周围站着的几个都是音乐特招生，也互相都认识，见程楚来了都回过打招呼。

等她到了那儿时，不大的教室只站了几个人。

还没等程楚回答，音乐老师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那，我们明天见？”程楚笑了笑，轻声说：“晚安。”

冬日的天黑的快，外已经亮起了路灯，几缕黄色的灯光照进屋子，少女站在一小片光影里，仿佛浑都镀上了一层美好的光晕。

他给粉店老板打了电话，祈求将晚上的班都调到了中午和周末。

“不用了。”程楚笑了笑，“我最近状态不好，上了台也是丢脸，伴奏这种轻松活儿比较适合我。”

学校这一届的钢琴特招生有两个，周奇奇和程楚，而季明月则是唯一一个小提琴特招生。

夜里万籁寂静，顾渺挂了电话，开始默默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我书包还在教室，要回去拿一下，先走了。”程楚对周奇奇挥了挥手：“拜拜。”

“行，那就这样吧，我们合唱队刚好也缺一个钢琴伴奏，到时候你来吧。”老师说。

老师将她们留下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好像是下周有元旦晚会，要选人表演节目吧。”其中一个人说。

她环顾了几圈，说：“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啊，下周学校要办一个晚会，我们要出两个节目，一个是合唱，一个是钢琴小提琴合奏。”

“等等，程楚。”周奇奇叫住她：“关于表演的事儿，我们明天可以再比一比，这样比较公平。”

周奇奇猛地抬眸，不可置信地望向老师。

“能，能。”单单是简单的一个字，他却又结巴了。

程楚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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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教室的角落摆了一架钢琴，几张椅子胡乱地四散着，冬日的冷风起淡蓝色的窗帘，教室透着凌乱的凄凉。

“合唱组的那几个人，我把曲谱发给你们，回去练一练就可以了，然后小提琴钢琴合奏，季明月你回去抓紧练练。”

光灯下，

这天晚上，顾渺将自己的自行车里里外外重新了一遍，甚至还找了块垫，垫在车后座上。

*

老师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发了谱就着大家回去了，只留下程楚和周奇奇两人。

“不用了，老师。”程楚的声音平和，“我觉得奇奇上就好的。”

周三的最后一节是兴趣课，程楚的练琴时间，最近她经常被留堂，所以上课前就嘱咐顾渺放学不要等她了。

待到两人走出音乐楼时，天色已经全黑了，路边黄色的灯光倾撒，仿佛给冰冷的路面都披上了一层薄纱。

教室里寂静，音乐老师清了清嗓子，说：“关于这次钢琴的分，我想让周奇奇上。”

“晚，晚安。”顾渺看着女孩渐渐远去的背影，哑声说。

周奇奇攥了攥衣角，悄悄抬眼看了眼程楚。

自己是从来都比不上她的，周奇奇黯然地低下。

自主地颤抖起来。

果不其然，到了放学时刻，音乐老师敲了敲琴房的门，让她去一趟音乐教室。